总裁忍着笑,“其实你这样表达也没错,不过我们一般都说watbsp;me。”
我就无奈了,吐槽道:“英文太难了。”
总裁却摇头,“不,英语是世界上最简单的语言,你要大胆的去说,去练,很快就会了。”
我抽抽鼻子,眯着眼想,终于想起来那句:“ i shoot in your face?”
总裁立时就不高兴了,气鼓鼓地看我。
我问:“这句话语法没问题吧?”
总裁道:“语法没问题,内容让我恶心,你那天才说过会尊重我的。”
这还是我自己挖的坑,当下咳嗽两声掩饰,道:“我就是练习一下语法。”
总裁就问:“你很想学英文啊?”
我想起阿妹的病,回道:“是啊,其实我也学过几年,只是为了应付考试,没有真正跟人交流过,我想将来的某天,我可能会去美国。”
总裁闻言很开心,笑着道:“很好啊,你跟我结婚,两年后你就是美国人了。”
这回答让我心头一颤,不知如何回答。
我去美国是为了给阿妹做开颅手术,可不是为了成为美国人。
我不明白,美国人身份有什么好?个个削尖脑袋往哪里钻?
我笑着反问:“你嫁给我,然后一起做中国人,这不好吗?”
她闻言轻笑,笑容很勉强。
那笑容让我熟悉,似乎我在某个地方见过?
我仔细思索,脑中灵光闪现,终于想到,何若男也曾经这样笑过,她笑完之后没多久,她父亲就被双开了。
我忽然想到前几天去澳门赌博赢钱,惠老板又送车给我,一连窜的事件,是不是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