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安安扑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快乐地滚了两圈,又突然坐起来,盯着撩在沙发上死气沉沉的男人。
丢下他自生自灭,真的没关系吗?
他头上有伤,一直没有处理,淋雨还发烧……不会出人命吧?
这个时间点,北冥家族的佣人都休息了,她连佣人楼在哪都不知道,去哪儿找人?
季安安真恨自己有一颗善良的心,没办法见死不救……
这伤口是她打出来的,她也应该负责任?
季安安翻箱倒柜地找出一个医药箱,走回北冥少玺身边。
打着呵欠,她用镊子小心地撩开他的头发,查看他受伤的地方。
被血凝结的头发一块块的,根本分不清伤口在哪。
她急了,只好大范围消毒、包扎。
一整瓶消毒酒精淋在他头上,药膏也抹得到处都是。
一卷绷带全部用完,绕着北冥少玺的脑袋,包成一圈白萝卜头。
他就像个刚从战场厮杀回来的王子,一颗脑袋连着下巴部分,缠满了一圈一圈的白纱布。
高挺鼻梁,深邃的眼窝垂着极长而浓密的睫毛。
季安安拿出两颗消炎药塞进他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