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麻烦你了。”
我站起身,往外边走去。
来到周然的岩洞,廖伟和蒋豆豆不在,我问林拓,“那个疯狗女人呢?”
“回去休息了。”林拓应道。
我耸耸肩,“也没见得她多伤心。”
“林妹妹怎样了?”林拓岔开话题。
“很糟糕。”我看了一眼地上的男女,“他们呢?”
“应该差不多醒来了。”
我在他旁边坐下,“找我什么事?”
“关于周然的死,你有没有觉得有些不对劲。”他忽然问道。
我佯作不明白,“有什么不对劲?他在蛇群的点,被蛇群攻击很正常。”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跟我说这个,林妹妹才跟我说周然的死有意外没有多久,林拓就这么说了。
他看着我,“你难道不会怀疑?”
我笑了,“我不会怀疑的,因为我记得一句话,好奇害死猫。所以我没有好奇心,也不会对任何事情问为什么。”
“你还真是记仇,我只是说了这么一句,你给惦记着了。”
“不,我不是记仇,我一直都这么认为。”
“是吗?”林拓调整了一下子坐姿,“以我对你的了解,你对任何事情都有着过人的洞察,我以为你会注意到这点。”
“你说周然的死不对劲,能有什么不对劲?他不过是一个画家,对任何东西都没有杀伤力。”
林拓幽幽的回到:“有时候,能画下的东西很多,有些秘密也被画下。”
我抬眸望着他,他略带神秘的语气,让我不由得皱眉,我说过周然的画不见了,我以为他不会在意,没想到他居然留意到了。
我轻笑出声,“能画什么秘密?我们这里除了海就是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