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来，他整个人都傻眼了，整个脑子都像是被炸开一样，炸成了豆腐渣，他不知道该如何去思考，如何去面对。
更何况，她还是初次，女孩子的初次都想要跟最爱的人一起。
他并不是她爱的人，她也并不是他爱的人，只是阴差阳错让他们发生了这样的事。
他自责，他愧疚，甚至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如果昨天晚上他没有留下她，一切都不会发生，是他一手造成了这样的悲剧。
她很阳光，很美好，在昨晚的某一刻，他甚至觉得她会是他的救赎，他黑暗的心的救赎。
但理智告诉他，女人，爱一次就够了，信一次也就够了。
“洛可可，其实……”
洛可可瞪大眼睛看着霍笙，竖着耳朵等着下文。
“其实，昨晚上我们发生关系了，你喝下了有沙娑粉蜘蛛的酒，然后你扑向我，我想趁着我还清醒的时候阻止的，可你扑的太猛，我也中了沙娑粉蜘蛛，没有那么坚定的意志力去推开你，所以我们就……”
顿了顿，霍笙又继续说，“早上我醒来，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你，不知道你跟我之间会多么的尴尬，想着让你跟我都缓解一下，等回家了想好怎样再告诉你，让你有个心理准备先。”
洛可可听完，整个人如被雷劈中，迟钝了十几秒后，脑子嗡嗡的一团乱，“霍先生，你在跟我开玩笑对吗？早上说我生扑你，现在又说我把你吃干抹净不记得了。霍先生，今天不是愚人节，你别跟我开玩笑。”
霍笙认真的看着洛可可，“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
“你不是在开玩笑？”洛可可眨了眨眼睛，脑子渐渐变得空白，虾米？神马？浮云？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已经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好久好久，她才缓了过来。
“霍先生，可是我早上醒来衣服还是完整的。”
“咳咳。”霍笙脸上迅速闪过两抹红晕，“我帮你清理好身子后穿上的衣服，床单也换了，早上给你的是避孕药。你昨天喝下的剂量，会让你记不住晚上发生的事，所以你一点印象都没有。”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