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上次急着去见一名对公司来说很重要的客户,而你又是公司的员工,所以就先离开了。”颜谨一本正经:“可惜最后还是晚了一点点。”
“……”郝浩池垂眸,眼观鼻鼻观心,决定假装没听到。
“的衬衫i今夏特别定制款西裤。”颜谨展开衣物:“衬衫洗衣店说可以想办法洗干净,但裤子的材质特殊,如果强洗的话,衣物材料受损不说,还会导致布料褪色,所以这条裤子包括配套的外套都不能再穿了,我查询了订单,整套的价格是一万六千八百刀。”
“多少?”郝浩池觉得自己肯定是听错了。
“一万六千八百,美元,折合人民币11万,衬衫标牌价是3080元,这是订单和购买小票的复印件。”颜谨耐心复述了一遍:“衬衫的价格我会剔除,西装按照八五折折损价计算,也就是93500元,顾总说零头可以抹去,所以你还需赔偿9万元。”
郝浩池听完差点没跳起来:“你说不能洗就不能洗?而且一套衣服十几万?镶了金子吗?”
“我可以提供原件,同时如果对我阐述的任何情况有疑虑,你可以咨询公司的法务。”颜谨一板一眼的解释。
郝浩池脸急的通红,梗着脖子憋了半天,眼一闭决定破罐子破摔,开玩笑,这么大一笔钱以他现在的经济能力来说,不吃不喝要3年才能还上好吗?!
“你、你们也不能证明这是我弄得吧?我……我不承认!”
“你不是刚才还说肯定会负责,不会耍赖吗?”一直坐在一边保持沉默的顾奈插嘴。
郝浩池一张脸通红,也不知究竟是急的还是不好意思,他视线溜向别处,不敢看顾奈,决定死不认账:“我、我那是记错了,胡说的……”
顾奈扫了颜谨一眼,颜谨立刻明白他的意思,拿起遥控器打开了室内的投影仪。
从两人相撞到分开,最后定格在郝浩池回头看顾奈的画面里。颜谨一帧一帧放大,直至郝浩池的脸占到屏幕三分之一大。
“……”郝浩池想把自己的脸埋进ss的肚子里去。
“上面这人认识吗?”顾奈好笑地睨着他。
“难为您堂堂一个这么大公司的总裁,为了这么点儿事准备的这么充分。”郝浩池没好气地嘟囔。
“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十几万呢,自然要准备充足点,省的有人以为只要不认账我就拿他没办法了。”顾奈往后躺,将脑袋枕在靠背上。
郝浩池才不相信堂堂一个上市公司总裁会为了套衣服这么大费周章,但他自知理亏,只得恹恹问:“那你究竟想怎么样?”
想么样?其实顾奈先前还真没想好到底要怎么样,本来是想着让他在欠款合同上签了字,工资直接抵扣借款,白干俩月给他点教训,可是刚才看到ss的模样,他便改变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