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安计上心来,做摊手状:“不瞒你说,我落水后脑子出了点问题,有些事情忘了,有些事情记起来了。他们说是你让我落得水,我便来问问。”
萧越玩味的一笑,眼眸里皆是嘲讽,说:“原来公主是不记得都有什么刑罚了?那边的狱头可是一清二楚。还是公主索性想让在下都尝试一遍呢?”
顾安安心想:装一个恶毒的女配,就要装得像一些。
顾安安冷笑,口气竟像不认识他一般:“真是个有趣的人,不想出去,却想要刑罚。”
“来人,给本宫拿鞭子来!”
萧越在心里冷笑一声:这才是他认识的齐笙。够狠,够干脆,够。。。。。。不留情面。就让她这一鞭彻底打醒他吧,童年的记忆有什么用处,他需要的是心狠手辣,是绝不留情。
顾安安举鞭的时候,萧越已经闭上了眼睛。
打醒他吧,彻底打醒他吧。。。。。。
一鞭挥下,萧越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可是却没有想象中的疼痛。他睁开了眼睛,那椅子已经被打得七零八碎了,只是碰到了他一个衣角,破了点皮。
“本宫刚才罚你居然敢不信本宫的话,现在罚过了,本宫要和你做个交易。”
萧越缓缓抬起了头:又在玩什么花样?
顾安安笑着说:“把我记起的和你知道的,换一换如何?”
萧越看着她,没有说话,眼神中却又深深的怀疑。
顾安安手一摆,说:“算了,本公主大方。本公主先说,之后,你就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的告诉我如何?”
萧越:谁知道这丫头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萧越舔了舔干涩有血的嘴唇,低沉的说:“你且说来听听。”
娘的,好性感。
顾安安忍下自己在二十二世纪的花痴病,平复了一下心神。
此时不应该是自己被迷住,而是去迷住别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