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离岸可不像他这么好说话,更何况事情与苏清歌有关。只要事情与苏清歌有关沈离岸就会失去理智,沈离岸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人。
“难道你真以为沈离岸一点儿怀疑都没有吗?”沉声,话语里满是嘲弄的讽刺。
沈离岸不是傻子,云绣他们能想到的事情难道沈离岸不会起怀疑吗?沈离岸是聪明人知道从他嘴里问不出什么来,沈离岸不问并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说不定那家伙正在后面偷偷的调查他呢。
“沈离岸……”阿瑟三个字刚出口,屋外便传来了沈离岸的声音。
“你们在说我什么,什么一点儿怀疑都没有,看起来你们的讨论似乎还挺激烈的。”沈离岸走进,看着有些面红耳赤的阿瑟一脸讪笑的说道。
大老远就听到阿瑟的声音了,阿瑟似乎与秦世倾起了冲突。
“没什么,就说你怎么还不来,都等你老半天了。”阿瑟迅速收了口,一脸等的都有些着急的模样说道。
阿瑟并不知道沈离岸也会来,见到沈离岸迅速的反应过来,顺势而出了这些话。
沈离岸是秦世倾叫来的吗?看样子秦世倾似乎有话要对他说。
“你来了,坐。”看了眼沈离岸,秦世倾示意了一下,然后坐了下去。
待丫鬟沏好茶之后,书房门关上的那一刻秦世倾径直了入了正题:“想必你应该清楚我找你来是因为什么事。”秦世倾对着沈离岸说道。
“古月大军压境的事,你已经有了人选了?”端起茶杯,沈离岸铭品着茶香,一脸享受的模样。
温热的茶雾萦绕在那张轮廓分明,俊逸非凡的俊脸上。让人看起来如此的不真实,却又如此的诡异。
沈离岸说这话时余光有意无意的撇向阿瑟,心里猜测着。秦世倾将阿瑟也叫了过来,难不成他心里的人选会是阿瑟。如此做法,未免太冒险,太大胆了吧。
看着这样的沈离岸,阿瑟心底一颤,觉得有些恐怖。如果沈离岸真像秦世倾说得那般心里有怀疑却仍旧不动声色,看来沈离岸才是他们当中最可怕的一个人。
不过……听着他们的对话似乎与离安**情有关,他们商讨离安国的大事叫他来做什么,更何况他还是古月的人。
“你觉得阿瑟怎么样。”看了阿瑟一眼,秦世倾不紧不慢的说道。
这个建议可是苏清歌提出来的,虽然连他都不确定阿瑟这人可不可靠。但苏清歌都那样说了,他就相信苏清歌一回。
“阿瑟。”沈离岸别有深意的看了阿瑟一眼,然后说道:“你确定。”不确定的话语,语气是担忧的。
阿瑟是一个行军打仗的人才,可不管怎么样阿瑟都是古月国的人。派一个曾经是古月的皇子去迎战古月大军,秦世倾这招未免太大胆了一点儿吧。好
“确定。”秦世倾郑重其事的说道,坚定的话语不容置疑和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