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到底是谁。
楚惊寒想用激将法将飞剑的主人给逼出来,可是回答他的依旧不过是一片寂静而已。仿佛那一剑只不过是意外之剑,并不是谁故意而为之,是楚惊寒多虑了而已。
“皇上,看来那人并不敢现身。相信那人忌惮皇上的皇威,不敢再在皇上面前放肆了。”宋阿末仔细感受了一下风的动静,并未察觉到异常这才敢说道。
宋阿末可不敢贸然说这些话,现在在楚惊寒面前一切都要小心翼翼才是。要不然,等到那一天楚惊寒心里一个起疑,将她也……那样的结果宋阿末想都不敢想。
听着宋阿末的话楚惊寒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也许真的是他多心了而已,刚才那一剑是个意外。
可是,楚惊寒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既然如此,那一刹楚惊寒一计便上心头,那就……
“冬衣,今天你的死期到了。”凌厉而绝杀的话语一落,楚惊寒的剑便朝冬衣刺了过去。
既然那人不愿意现身,那他只好逼他现身了。既然他想要救冬衣,只要他杀冬衣那人肯定会再次出现。所以,楚惊寒对冬衣的攻击越发的无情了。
看着攻击而来的楚惊寒,冬衣心里虽然很疑惑却迅速的反应过来。
来人不是王爷吗?那会是谁?会是谁有那么大的本事利用百米之外的飞剑挡住了楚惊寒的攻击,谁又会在那个关键的时候救他?
飞剑的主人到底是谁,他是真的想要救他?还是说只是一时兴起而已。冬衣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真的快要死了。
“楚惊寒,你想动本王的人有没有经过本王的同意。”人未到,音先落。狂傲的话语,嚣张的语气里透露着王者的霸气。
楚惊寒声音落下的那一刹沈离岸踩着轻功而来,片刻间便出现在了楚惊寒的面前。当沈离岸看到宋阿末身边的苏清歌时,深邃的眼底敛过一道担忧的光芒:“清歌。”语气里是满满的心疼。
真的是楚惊寒带走了清歌?难道说楚惊寒知道清歌蛊毒已解的事情。倏的瞬间,一个不安的想法出现在了沈离岸的脑海里。他的视线停在了目光呆滞,像个木偶般被人控制的苏清歌身上。
难道说是楚惊寒带走了痴情蛊,然后再次将痴情蛊种在了清歌的身上。如此恐怖的事实沈离岸不敢想,也害怕去想。
“清歌。”看着宋阿末身边的苏清歌,沈离岸呼喊道。
清歌,你真的被控制了吗?如果没有被控制能不能给我个提醒让我安心,你到底是中了摄魂术还是再次因为痴情蛊被楚惊寒控制了。沈离岸在心里奢望的问道,他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苏清歌的身上,希望得到些许的启示。
“王爷,你别喊了。苏清歌已经失去了理智,你叫不醒她的。”强忍着身上的痛,冬衣气息虚弱的说道。
本来他是可以将苏清歌带回的,如若不是宋阿末一直阻拦甚至以命相搏,现在又何须面对楚惊寒这个卑鄙小人。
“沈离岸,真的是你。”楚惊寒的眼底有着一丝惊喜,可更多的则是深深的恨意和杀机。
话虽如此说,但楚惊寒心里并不确定刚才那一剑的主人到底是不是沈离岸。如果真是沈离岸的话,那问题就大了。
什么时候沈离岸武功精进那么快,居然在他之上了。这是楚惊寒不敢去想的事实,更加不敢去承认。
“清歌,你怎么可以一声不响的就跑掉,你知道我很担心吗?”沈离岸像是没有听到冬衣和楚惊寒的话一样,他眼里只看得到苏清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