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惊寒半眯眼睛闪过一丝凌厉的目光:“那只狡诈的狐狸,竟瞒了所有人的眼睛,这叫我大吃一惊啊。”
苏清歌不知道该说什么便直接闭口不言,眼睛也眯了一半仿佛痛的快要晕过去。
楚惊寒自也知道自己方才下手不清,此时也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阿末,对不起,刚刚是寒哥哥太生气了,才……阿末你好好休息,这段时间不用做什么了,养好你的伤。”
苏清歌点了点头:“这一次是阿末的错,下一次再也不会了。”
楚惊寒笑道:“恩,寒哥哥相信你。”
楚惊寒朝那婢女招了招手:“快带你们家侧妃回去疗伤。”
“是”假扮冬衣的沈离岸略有心痛的扶起来苏清歌,苏清歌已经虚弱的没有什么力气,几乎是整个人都靠在了沈离岸身上。
楚惊寒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似乎感觉有什么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来。
上了轿,苏清歌再次吐出一口鲜血。
沈离岸急急的对着外头的车夫吼道:“动作快点。”
沈离岸一面给苏清歌吃下几颗紧急救命的药丸一面道:“早知道今日便是暴露身份也不要过来了,这是何苦,那一下你明明可以挡住七分的,为何要全部受住,你不要命了吗?”
苏清歌摇了摇头道:“现在还不能暴露身份,不然今后要铲除他更困难,如今他已经知道你有暗卫,今后必然多加留意防范,若是我再暴露身份,要对付他太难。”
这段话似乎用尽了苏清歌所有的力气,说完便阖眼昏迷了过去,沈离岸心下着急,焦躁不安,不住的催赶车夫。
并不遥远的路程在此刻的沈离岸眼中是那么的长,那么的久……
到了王府门口,沈离岸几乎马车还未听闻就已经抱着昏迷的苏清歌飞奔而去,一路冲进苏清歌的屋内,几乎脚不沾地的跑。
“冬衣快出来。”沈离岸大声的叫着。
假如苏清歌现在不是昏迷状态的话,肯定会笑,沈离岸做着冬衣的打扮叫冬衣,怎么看怎么喜感。
冬衣匆忙走过来看见苏清歌昏迷着立马搭手,两人让苏清歌躺在床上。
沈离岸立马道:“冬衣,你在这里守着她,本王去找我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