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墨把那串佛珠接过来一眼就认出了这是是儿子的近身之物,因着是元配妻初云的遗物,夏侯烨从来不离身的带着它,他立刻拧眉冲上前一把揪住勾灿的脖颈,狠狠的问道:“说,这个东西怎么在你手里?”
勾灿被夏侯墨掐的喘不过气儿来,费劲的从喉咙里吐出几个字来:“你先放开我!”
夏侯墨怕自己一时太过激动,手劲太大真把他给掐死了,便放开了他。
“咳咳……大元帅,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你懂不懂?咳咳……我刚才差点儿就断气了!”勾灿摸着自己的脖子,拍着自己的胸口边咳边说。
夏侯墨没好气的瞪着他:“少废话,说!”
勾灿终于顺过气来了,上前一步说道:“这串佛珠相信大元帅是认得的,在下当然是从令公子那儿得来的,现在他们夫妻正在我北嵩大营做客,到底他们是有如上宾还是成为阶下之囚,全在大元帅的一念之间。”
“混帐,你居然敢绑了烨儿来威胁我,我要你的命!”凡是事关夏侯烨,夏侯墨总是那么不淡定,这回也一样
勾灿这会子还真是后悔自己揽了这劝降的差事,现在他又被盛怒的夏侯墨给掐的没气儿了。本来他的个头就比夏侯墨矮,被人家这么用力一提,他两脚立马离了地,蹬着两条腿拼命的挣扎着。
“元帅,两国交战不斩来使,请您放开勾灿大人!”旁边护送勾灿而来的两名北嵩侍卫忙上前阻止,却被夏侯墨的参军和侍卫挡了出去。
不过总算理智战胜了怒火,夏侯墨在勾灿还剩一口气的时候把他扔到了地上。
勾灿落地后,拼命的呼吸着,大口的喘着气,指着夏侯墨“你?!我!”费劝的冒出俩字来,北嵩的侍卫忙上前给勾灿顺气,又给他喝了一口水。
夏侯墨冷静下来之后,对勾灿说道:“你回去告诉北堂傲,要是真英雄,就明刀明枪的跟我夏侯墨排兵布阵好好较量一番,谁输谁赢战场上自有分晓!不要跟耍这些见不得光的小手段,否则只会让世人耻笑他是个输不起的狗熊!”看来夏侯烨的毒舌是遗传自他的父亲。
北嵩侍卫扶勾灿站起来,他揶揄道:“吾皇雄才略伟,乃当世大英雄是也!他重才惜才得到北嵩全体朝臣的拥护,哪里像那个禹源老皇帝嫉贤妒能,大元帅若是个聪明人,应该远昏君近明主才是!”
“你们想劝降我,却先绑了我儿子来威胁我,居然妄想逼我就范,哈哈……真是可笑至极!”夏侯墨愠怒道。
“大元帅此言差矣!正所谓良禽择木而栖,以大元帅的能力应该另投明君才是!大元帅忠肝义胆的确令人佩服,但您真要眼睁睁的看着令公子和少夫人命丧北嵩吗?”勾灿不会拳脚功夫,但这嘴皮子可会说了。
夏侯墨的眸色浮上了寒气,上前一步凛然说道:“说了半天,你们不过就是拿我儿子和儿媳妇来威胁我罢了!”
勾灿现在完全是笑里藏刀,该说的他都说了,没有再过度刺激夏侯墨,给他时间好好衡量一下。
此时的夏侯墨心乱如麻,要他背叛禹源,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但要他亲手送儿子上断头台,他同样做不到!
旁边的参军跟随夏侯墨多年,也与夏侯烨熟识,能够体会夏侯墨此时的心情,他上前对勾灿说道:“此事非同小可,你容我们元帅好好想想,你姑且先回去等候消息,等大元帅做出决定后,我们自会通知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