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蝉第一个赶了过来,着急得衣带都没来得及系上。
“爷,到底怎么回事,我们刚刚在后院听你喊了。”
“锦蝉,快,发动所有的人,让他们不惜一切代价,把王妃找到。”
“王爷到底怎么回事?”闻嫣也披了衣服跑过来。
锦蝉一把搂了她道:“你先回屋去,等我回来。”说完,闪身消失在了夜幕中。
于管家带着人跑过来,伸手递过在路上捡到的一条锦帕:“爷,您看......”
那锦帕上拙略地绣着两条大头金鱼,他是见过的,苏欣婉还曾经笑着说那条大的是他,冷冰冰,黑乎乎的,而小的则是她,活泼可爱,虽然头大身子小,可是招人喜爱。
攥紧已经冰凉透着湿意的锦帕,慕容青逸的头不禁嗡嗡作响:“这帕子是在什么地方捡到的?”
“我问过了,他说是在花园边上,紧挨郡主绣楼的那一侧甬道上。”
慕容青逸的眉宇间顿时透露出一种肃杀之气, 他森冷的开口:“焦卿卿!”
于管家被吓得一怔,他从未见主子如此的嗜血、冷酷过,这是一场腥风血雨的前兆。
“走,你们随我去绣楼!”
慕容青逸带了大队的人马来绣楼兴师问罪。
绣楼内焦卿卿刚刚哭完,已经躺回了床上。
小梅慌慌张张地跑进来:“郡主,郡主不好了,好像王爷已经发现她不见了,这会儿带了好多人跑咱们绣楼来兴师问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