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她说浑身都痛,头也昏昏的,哦!第一次醒来都是痛醒的,这睡着了还不时的痛哼出声呢!”
苏欣婉在被子里配合着瓮声瓮气若有似无地呻吟出声。
闻嫣瞪一眼站在旁边的焦卿卿:“要不是有人仗着人多势众欺负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我家小姐......她也不会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呜呜呜......”闻嫣说着便有模有样的哭了起来。
“胡说!若不是她对本郡主不敬......”焦卿卿手指着闻嫣,冷眉怒指。
“别说了!”慕容青逸拉下焦卿卿的胳膊:“先出去再说!”
焦卿卿疑惑地望着慕容青逸:“表哥,你不帮我啦!表哥!”
见慕容青逸已经头也不回的领了人出去,焦卿卿也只好跟着走了。
闻嫣不忘在他们背后做个鬼脸,顺势把门重重的关上。
锦蝉见慕容青逸脸色不对,小心翼翼地问:“爷,难道是这位苏姑娘真的伤得很重?”
慕容青逸背手走远了些才道:“依她的脉象来看,恐有内伤之虞!老于你找先生再来号号脉,给她开些调理的药,毕竟她也是因为本王的关系才受的伤!”
“是,九爷!”于管家领命走了。
焦卿卿却不干了:“她那么能吃,怎么可能会有内伤呢?表哥,你一定是上了那丫头的当了!”
“住嘴!我不想再听谁跟我说起这件事了,更不想听到苏姑娘在府里又受伤的话!”
瘪了瘪嘴,焦卿卿落了泪下来:“表哥,你......你居然为了一个外人跟卿卿说这么狠的话......呜呜呜......可怜我无父无母......呜呜呜......你欺负卿卿!”
慕容青逸缓了缓神色,沉声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别哭了!”
“是呀!郡主,九爷是怕这事传扬出去,让人说长道短的坏了咱们齐王府的名声!”锦蝉在一边找着蹩脚的理由帮忙解释着。
“我才不信呢!表哥不是那种在乎名声的人!”焦卿卿变本加厉,趁慕容青逸不注意靠在了他的肩上:“表哥就是欺负卿卿无父无母,没人给卿卿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