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月眸中闪烁的光芒忽然间黯淡了下来:“是么……”
喜鹊见她失望的样子,忽然扑哧一笑:“姑娘,那名字中带月字的女子,可不就是你嘛!”
霁月脸上飞红,啐道:“臭丫头,这话不能乱说的。”
“喜鹊才没有瞎说呢,王爷对姑娘情深,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姑娘就等着做王妃吧!”
霁月脸上更羞,慌忙把她赶了出去:“快去厨房看看我让他们给王爷煲的汤准备好了没有,别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怪烦的。”
喜鹊捂着嘴偷笑着跑了出去,霁月脸上的红潮却如何也无法褪却。她想起来救端木笙的那一日,端木笙发着高烧昏迷不醒,口中胡话不断,不停念叨着的名字,叫阿月。她还想起来,端木笙醒来时听说了她的名字,便忘情地将她拥住,说的那句话是:“阿月,我总算找到你了。”
原来,端木笙之所以喜欢她,是因为她叫霁月,名字中,恰有那命中注定的一个字。
霁月想,她是该庆幸呢,还是该哀伤呢?
心中思绪万千,越想越乱,她迫切需要些其他事情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想到给端木笙新做的衣裳上的刺绣还未绣好,便走到绣架前,想要绣一会儿花样。
针线盒在左手侧,她随手拿起,忽然,“啪”地一声,针线盒掉落在地,绣线纷纷洒落,而她则捂着手腕疼得蹲了下去。
她那只腕骨碎裂的左手,在一切风波初定之后,终于恶狠狠地疼了。
“阿月,你怎么了?”端木笙的声音自门口响起,霁月抬头想对他微笑,可笑容行至嘴边,却扯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她颓然倒地,被一双有力的大手从身后托住。
“阿月,快告诉我,你怎么了,是哪儿不舒服?”端木笙的声音急切,那慌张模样,霁月还是头一次看到。
“疼!”霁月眉头痛苦地绞在了一起:“笙哥,我的手腕好疼。”
“不怕,我在这儿呢,我让人给你请大夫,你坚持一下。”端木笙安慰着她,冲门外大喊:“来人,快去请太医。”
太医匆匆赶来,向霁月问清了受伤因由,诊治完后无奈摇了摇头:“王爷,姑娘腕上骨头已碎裂,若是当时就及时治疗,骨头兴许还能长好,可如今已过去了这么久,就是华佗在世,也没办法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端木笙一把抓起太医的领子,怒道:“什么叫没办法了?”
太医吓得浑身发抖:“王,王爷息怒,姑娘这手确实已残疾,无法可医了。”
“胡说!”端木笙怒视着他:“明明是你医术不精,什么叫无法可医?我就偏不信了,太医苑里的百十位太医难道还治不好月儿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