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入夜之时,三皇子良王凰羿良死于非命的消息不胫而走,在家中的慕容轩在一直纳闷,下严令封锁消息,却怎么不胫而走了。
第二日,京城四处谣言四起,一如上一次的谣言,仍是针对凰弈觉的,只不过上次凰弈觉运气好,谣言归谣言,他没有动作,谁也奈何不了,就当是一阵恶臭,飘走了也就罢了。然这次不同,与之有关的可是良王,况且又死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凰弈觉与良王的死脱不了干系是板上钉钉的事。
在家的凰弈觉在离开素素去书房的当也知道了这事,这些流言蜚语,真是功不可没,该死的到底是谁搞鬼?最好在我得到消息之前安分点,否则就没有机会好好享受生活了。
让你们给我活路,你们不给,我给你们活路,你们又不想要,看来都活得不耐烦了!
宁静的冬日早上,也是凰胤二十三年正月初四,一个宁静中透着萧瑟的日子,一抹难得的柔美朝阳洒在偌大的金光灿灿的金銮殿琉璃瓦上。
大臣们紧张有序的步入金銮殿,上朝的程序与昔日无不同,不同的是人与人之间的猜忌和对当时情势的惶恐。
象征着最高权力的宝座上,那位睥睨天下的王者目光懒散的望着底下的群臣,仅使用着那股懒散压制着内心的风云涌动,即使天地即将变色,巨石压顶,他也不会先动一下眼睫毛。
朝臣徐徐有礼的上奏要事,群臣相商,唯独没人敢提及那件事情。后来,胡越站出来了,像是众望所想,也像是代表着自己的利益,更像是凰弈天所期待的那般。
“胡爱卿,你还有何事上奏?”富有磁性的沙哑声音乍然响起,与这柔嫩的冬日清晨略显不符,先前,凰弈天并未开口问及群臣上奏之事。
胡越身子恭敬地微微一弯,用着邪气中透着正义的语气回着话:“启奏皇上,良王意外丧命之事已经满城风雨,臣昨夜从刑部那里得知,有人看见觉王与良王发生过争执,而觉王离开后,良王已死片刻。”
凰弈天本是无心的听着,面上波澜不惊,忽而眸光一定,略显怀疑的看着胡越,薄唇轻起。“胡爱卿的意思是?”
“臣以为,觉王与良王之死脱不了干系,事情的大致起因结果臣略有耳闻,请皇上与众位大臣听臣一一道来。”胡越并没有接着往下说,而是等着凰弈天的指示。
“准。”凰弈天嘴角勾起一丝浅浅的极易被忽略的笑意。
“正月初三,也正是昨日,觉王携同觉王妃前往天缘寺上香拜佛,微臣在山上遇见王爷和王妃,上前寒暄过几句,王妃并未与微臣说笑,像是先去解签,但等微臣下山时便看见觉王四处寻找王妃的下落,还欲威胁微臣,以为微臣挟持了王妃。微臣最后还是在王爷的人马胁迫下等候在一家农舍外,听见你们有嘶吼声,以及轻微的打斗声,后来王爷抱着王妃出来,情急之下并未顾忌微臣,都匆匆离去,之后微臣进入农舍一看才发现死去的是良王爷,约莫着一个时辰后,微臣见到接到报案前来查办的刑部等人,领头之人还是慕容世子。”
胡越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慕容轩,因回想起昨日之事,心里有了些不同的看法。
凰弈天循着胡越的话看向慕容轩,此时,慕容轩正慢慢站出来解释着什么。
“启禀皇上,臣上午接到有人前来报信,说天缘寺山脚下有一起命案,臣起初也在疑虑为何传到臣耳中,犹豫之后去刑部提了人赶去查看,路上却遭到一伙儿蒙面人的袭击,足足耽误了半个多时辰才赶到命案现场,那时见到的的确是已死的良王。”慕容轩一直在疑惑,就像自己所说的那样,为何有人告知自己有命案发生,而不是去衙门,再者,蒙面人该是故意阻挠自己带人前去以拖延时间,为的是掩护作案之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