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别冤枉我们小姐!”抚弦见这两人又不安好心的给小姐安罪名,激动的争辩道。
“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小丫鬟说话的!滚一边去!”秋月脸色一狠,蛮横的推开抚弦,质问的目光射向栖月。“二姐,你明知晴月姐姐最是宝贝她的兔儿了,你这样虐打兔儿,岂不是在打晴月姐姐的脸么!”
看着秋月在这里自编自演的唱大戏,栖月心中已然猜到她是想离间自己和晴月。她面上无波,眸中含笑,“秋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在蓝苍国,一个庶女的身份比丫鬟高不到哪里去吧?”
秋月刷的脸色雪白,咬着红唇半天说不出话来,她平生最听不得的就是庶女这个词!
秋月虽是庶女,但晴月可是二房家的正经嫡女,她冷幽幽的道,“二妹妹,先不论别的,这件事本就是你的不对,即便论到老太太面前去,她也会公正处理的!”
听着晴月把话说的一板一眼,栖月也收起面上的笑容,认真的问,“你们说我虐打这只小兔儿,那请问你们是亲眼看见我打它了还是有别的证据?”
晴月狐疑的目光在栖月和小兔之间逡巡,她也是个聪明人,栖月明知道她喜爱兔儿,怎么可能故意伤害兔儿来向她挑衅?
“看这兔儿身上的伤痕,很明显是竹藤所致,它脚上又有血渍,你们可以去我房间看看,除了门槛处的血渍外,连一根兔毛都没有!”栖月一只手指着半开的房间,冷声道。
晴月朝她的贴身丫鬟递了个眼色,丫鬟上前去看了一番,果真如栖月所说。晴月眸中的怒色微微缓和,“看来是有人故意把兔儿放入二妹房中的!”
闻言,秋月的脸色变了又变,双手绞着斯帕说不出话来。她是知道晴月的,与人交好却不交心,人又机灵的很,难以拉拢。
暗夜中的大树下忽然有两个人影微动,云夕拽住宁香的胳膊往外拖,大声喊,“小姐,宁香一直鬼鬼祟祟躲在这儿,手袖上还沾着血渍!”
众人纷纷往宁香身上望去,栖月快步上前,往宁香的鞋面仔细一瞧,竟还带着几根雪白色的兔毛。她扬起脚,将宁香踹到晴月跟前,“竟然是这个下作婢子想要离间我和晴月姐姐!”
她口中虽是说宁香,但晴月又岂会不知道宁香早就背叛栖月跟了秋月和赵氏,栖月如今不过是指桑骂槐。
“好狗不会跟两个主人,如今我星辰院只当没有这个丫头。晴月姐姐,要如何处置她,我都不管!”栖月愤愤不平的甩甩袖子。虽然如此,心里却高兴,找到理由将背叛者踢出去了。
晴月斜瞅了眼面色如土的秋月,没好气的道,“恶有恶报,打她还脏了我的手。”她又望了眼栖月,一脸抱歉,“今夜叨扰二妹妹了,姐姐先回了。”
看到晴月抱着兔儿往院外走,秋月怒气冲冲的扫了眼栖月和不争气的宁香,转身快步追了上去,“晴月姐姐等等我!”
听到秋月的声音,晴月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步子。待秋月追上她后,她怒瞪了眼秋月,冷着脸道,“我最是疼爱兔儿,谁敢再碰它,我就让她不好过!”
丢下这句话,晴月再不理会秋月,自顾自的领着丫鬟走了。
待晴月走远后,秋月气的跺了跺脚,口中不屑的骂道,“不就是仗着老太太对你的喜欢么?说白了,还不就是个依附我们将军府的孤女!”
正赶上这枪口,被栖月撵出来的宁香背着包袱朝秋月跑来,委屈的道,“三小姐,现在星辰院我是没法呆了,以后我只忠心跟着你!”
秋月眸中跳跃着火苗,就是这个贱婢害的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她冷冷的笑了笑,“西苑从来不留废人,你能背叛以前的主子,就一样可能会背叛我,谁敢留你?”
宁香听了,急急的拉住秋月的衣角,“三小姐不能不要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