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那孩纸睡了?”这个中年汉子就是朱大山的爹朱海,那个妇人则是他娘刘氏。
“恩,已经睡了,今天可真的是把他给乐坏了,打了头老虎回来。”
“他那有这本事,估计是那个邻村的牛壮,本事可不小。”
“大山可是你的儿子,夸夸怎么了,至少也是帮忙的。”妇人嗔道。
“恩。”朱海皱着眉随意答道。
“怎么了,大海?”刘氏见朱海心不在焉似有心事,便问道。
“没什么,就是今儿白天有人向我打听宁洪武张氏夫妇的事。”
“打听就打听呗,这有什么。”刘氏不以为然道。
“你这女人懂什么。”朱海突然加重了语气。
“怎么了,不就问问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不会心里想着那个张氏吧,那张氏看着是挺漂亮,还识字呢。”刘氏见丈夫突然对着他发火,心里也是气的冒火,什么话都敢说出来。
“你这真是,关她什么事,不要乱讲。”
“哎呦,还不承认了,那次他们夫妻两来,你都不是要多偷偷看她几眼,你以为我瞎啊。”刘氏讲到后面越来越大声,看来憋在心里有很长一段段时间了。
“你这个泼妇,不可理喻。”朱海说不过刘氏,也不想去跟她吵,便直接走出了房间。
“看看,说到痛处了吧,还什么不可理喻,这么文绉绉的,跟她学的吧,你懂得这几个词她就会看上你?泼妇?我就是没文化,就是泼妇怎么了?还出去,没脸见我了吧,今晚你就别睡房间,哼哼,我劝你死了这条心吧,人家丈夫宁洪武厉害着呢。”刘氏依旧不依不饶的朝着房间外的丈夫喊叫着,看着外面没反应,也知道家人都睡了,就不在理会,自个一个人躺在床上睡下了。
过了一会,见丈夫还没进来,刘氏便起身朝外喊了一句:”这么晚了,还不滚回来睡觉!在外面捉鬼啊!”说完便又躺下了。
不一会儿,就看到朱海一声不吭的回到房间,躺到了床上。两人无言,陷入了一丝微妙的安静。
“这事很严重吗?”终究是刘氏转了过来,从背后搂着自家男人。
“还好吧。”朱海轻轻握住刘氏那双粗糙的手。
“明天叫大山去通知他们一声吧。”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