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
宁奕忍俊不禁,抱着丫头,一个人一前一后,大字型摇摇摆摆,像是酗酒的醉汉,极其滑稽地荡下山道。
……
……
蜀山的酒宴结束,已是天明。
黎明曙光如一线潮水,缓缓推散余夜。
后山洞府水帘潺潺,静室之内檀香袅袅。
骤雨初晴,麝香缭绕。
裴灵素依偎在宁奕怀中,一宿未眠,并不觉得疲惫,只是稍微有些小倦。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叙着。
丫头声音有些沙哑,“你不用出去看看师兄他们吗?”
宁奕却是有些累了。
他将裴灵素揽在怀中,很认真地说道:“师兄们都很好,不用去看了……我怕打搅师姐喝酒的雅兴。”
说到这里,宁奕笑了笑,“等日过晌午,我再出去。”
那个时候,师姐的酒,应该是喝的差不多了。
“要离开蜀山了吗。”裴灵素声音很轻地问。
后山,说到底,不过是一纸符箓隔绝的奇点洞天。
只要这张符箓存在,那么后山便始终是与蜀山隔离开的两座世界。
明明无法看到蜀山的山,水,鸟,兽。
但裴灵素心中,早就将自己当成了蜀山的一名住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