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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他们的病症不是突发性的，而是早就有了引子。”
“也就是说当年的DH5疫苗其实没有完全治疗他们，只是有缓和的作用，以至于时隔六年，再次发作！”
“也就是说早在六年前DH疫苗就无效对吗？”
温无相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不知为什么，声线莫名沙哑了不少。
而在他的话落，秦挚看着他点了点头。
“当年所有的人注射了DH5疫苗就好了起来，所以我们也都以为，这个疫苗是有用的，而且这么多年也一直在用，可是……”
“不可能！”
温无相忽然否决，冷峻的面容上露出了一抹疑惑之色，“DH5是傅岚远教授一生的心血，傅岚远教授的为人我知道，当时我去找他的时候他跟我说过DH5已经研制成功。”
“傅岚远？”
秦挚眸光微眯，“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当年你对外宣布的好像是一个叫吴承悦的名字？”
提到吴承悦，温无相的整个脸色忽然沉了下来。
“这件事之后告诉你，总之，DH5是傅岚远教授的。”
“傅岚远？傅九思的父亲？”
这件事徐汉卿之前跟他提过。
“嗯。”温无相点头。
“所以你不是因为傅九思的原因所以才偏袒傅岚远的？”秦挚问。
“当然不是。”
温无相抬头，“秦挚，你知道吗？当年……”
秦挚皱眉，“当年什么？”
当年实验室的那场爆炸，他之所以会刚好在那里而且还被卫迎秋看到，不是巧合，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