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与愿违,第二天过来的只有颜止,没有温无相。
虽然门打开,两人都在,可是颜止还是强行把段姗云带走了,她是拿着枪抵在傅九思都头顶,然后让段姗云自动上的车。
“傅九思,你有闲心管别人的闲事,还不如趁早让你的人给我收敛点,要是让我抓到,我可不像无相那么好说话。”
这是颜止最后对傅九思说的话,而温无相的电话却是直接转入来电显示,怎么都不通。
傅九思着急,在第一时间去了温氏,可是却被告知,他出差了。
出差?
前天还说让她寸步不离的人,就这样出差了?
傅九思心里升起一股极其不好的感觉,颜止的态度很强硬,救段姗云的办法好像只有一个,那就是找到那个真正的凶手。
真正的凶手?
傅九思回身朝酒吧二楼走去,却被一一拉着扯到了一旁。
“思思姐,你知道昨天他们为什么要灌那个段小姐酒吗?”
“什么意思?”傅九思眸光微眯,“难道他们不是……”
“我也是后来三少告诉我的,他说那个段小姐好像当时在买醉,然后不知怎么吃了点不干净的东西,那些酒是为了能让她把东西吐出来。”
不干净的东西?
傅九思一下子就想到了刚才颜止的话,明显是在警告她什么?
“你说段姗云在我们的酒吧买醉,也就是说,东西也是在我们的酒吧吃的?”
“嗯。”一一点头,“思思姐,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酒吧里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可我没想到还是有人在暗地里做这些勾当。”
傅九思细软的眉毛都快拧成一朵麻花了。
看似平静,可是暗地里却一直有人在搞鬼。
这些事跟最近发生的事有关系吗?还是说只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