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得多想,莲落伸出头看了看,里面似乎全都是颜倾墨的珍藏。
不过她竟然看到一只用纸叠的纸鹤,拿出来放到眼前看了良久,心中百感交集,这不是那一日颜倾墨救自己的时候的那只纸鹤么?
当时完全忘了这只小纸鹤的存在,没想到他居然还保留着,跨越两界把它带到了魔界。
不过现在可不是内疚的时候,轻轻的把它放回到原处,莲落继续看着,终于发现了一个椭圆形的令牌,上面写着“帝”字,两边是怒放的彼岸花,肆意张扬。
“应该就是它了。”莲落心底默默念叨着,心底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从这一刻开始,她和颜倾墨所有的风花雪月也好,虚与委蛇也罢,真情实意终不过一场过眼云烟了。
这真是一场不满意的赌局,莲落啊……鼻子里的酸意浓的化不开似的……
把令牌放到怀里,莲落的身影渐渐从书房消失,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到了荒草丛生,遍地骨头堆积的盆景的小道上,四处望了望,莲落快步走到洞口前,果然从暗处走来两个全副武装的人。
“站住!”
莲落挺了挺腰杆,拿出手中的令牌,“我是奉魔帝之命前来押解犯人前往书房的。”
果然两个暗卫看到魔帝令之后,神色立马恭敬无比,连问都没问,立刻退了下去。
看来这魔帝令不简单啊,似乎那些暗卫见了之后,不仅恭敬而且恭敬到害怕的程度。
不过想想云荒应该不会害自己,因此便大胆走了进去。
一个水色的结界挡在面前,中间正好缺了一块椭圆形的地方,莲落把帝尊令放到上面,阵法自动闪开,莲落终于看到了被锁住全身重要大穴的休玄。
身上到处是结了金色的疤,睡着的两道剑眉紧紧蹙在一块,可是还是看得出他很痛苦,全身已经瘦削的不成人形,像是一道干干的人干挂在上面。
这还是那个风流倜傥,爱喝酒,爱吵闹的休玄么?
你到底吃了多少苦头,受了多少罪你?
双手微微颤抖的摸索着那些万年玄铁链,还有透过休玄骨髓的琵琶钉,莲落禁不住泪眼朦胧。
或许是莲落的触动让那些深入骨髓的铁链,引起了休玄的痛感。
那双整天喜欢四处乱瞅,猥琐无比的眼睛四处乱瞄美人的休玄吗?
他还是那个白衣翩翩,号称天界三美的休玄么?
他的眉头深锁,嘴角发出一声很是压抑的呼喊,“莲落……等我……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