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嬗忽然感觉到身边男人浑身散发出来的气场格外凌厉,她抬头望去,看见沈存希狠盯着电脑上的画面,似乎恨不得钻进去将那男人撕碎。
这个男人的占有欲如此强烈,让她感到有些害怕。
然后电脑画面上出现一个男人的正面,他仿佛是故意让他们看见他的,还朝摄像头挑衅的笑了笑,“啪”一声,电脑被挥出去,砸落在地上。
电脑屏幕应声而碎,浑身阴戾的男人已经转身进了卧室,独留他们几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去捡地上摔碎的电脑。
翌日,贺雪生醒来,整个人都有些虚弱,云嬗站在别墅门口,与保镖队长守夜。远远的,就看见贺东辰走过来,他身上还穿着昨天的礼服,礼服上有些褶皱。
云嬗错开视线,视而不见。
贺东辰走过来,目光紧盯着那个面无表情的女人,他昨晚被身体里的烈火折腾了一整晚,除了不停的冲冷水澡,他还有一个疯狂的念头,就是把她抓来,在她身上尽情的发泄。
这会儿见女人连看都不看他一眼,他缓缓走到她面前,在离她半步远站定,两人之间几乎要贴在一起,他高她许多,垂眸睨着她。
云嬗看见他衣领上的口红印,她心口锐痛了一下,他刚从蓝草的床上爬下来,就能立即站在她面前调戏她,他可真了不起,难道一点也不会觉得恶心么?
贺东辰在她脸上看到了一抹厌恶,他眉头蹙紧,“雪生出事,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汇报?”
他昨晚被下药了,还是很强劲的猛药,他记得,最后那杯酒是在台上喝的,那个时候,那杯酒本来应该是雪生喝的,所以对方是冲着雪生去的。
“大少爷忙着正事,岂敢打扰?”云嬗讽刺道,语气里酸气冲天。
贺东辰瞧着她炸毛的样子,忽然觉得有趣,“什么正事?说来听听,可以让云小姐罔顾我的命令,不及时向我汇报雪生的情况?”
云嬗抬眼瞪着他,其实两年前,她刚接触贺雪生时,以为贺东辰和贺雪生的关系暧昧,甚至还吃过干醋。后来才发现,贺东辰与贺雪生之间“发乎情止乎礼”,似乎不存在别的关系。
她就纳了闷了,贺东辰对贺允儿都没有这样体贴入微,为什么独独对贺雪生这样?
再后来,她发现贺峰对贺雪生,也比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好,就连她妈妈,也格外心疼雪生小姐,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对贺雪生好?
然后有一次,妈妈说漏了嘴,她才知道,贺雪生是贺峰遗落在外的亲生女儿,也是贺东辰同父同母的亲妹妹。正因为如此,当年贺峰收养贺雪生时,贺夫人才会气得去了新西兰。
云嬗抿紧唇,气得眼眶发红,他自己做了什么事他自己不知道么?在走廊里就控制不住的热吻,难道没有和蓝草春宵一度?
她越想心里就越难受,不想再看到他,更不想再看到他衬衣上那个刺眼的口红印,她道:“雪生小姐已经醒了,你进去看看她吧,我去四周巡视一下。”
云嬗转身就走,刚走了几步,就被追上来的贺东辰拽住了手腕,她转过头去,就见贺东辰目光沉沉地盯着她,似乎想将她看穿,“云嬗,你在生气?”
“呵!”云嬗冷笑一声,“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生气?我高兴得很呢。”
瞧她死鸭子嘴硬的模样,贺东辰气得抓狂,他用力攥紧她的手臂,目光凌厉地瞪着她,冷笑道:“高兴?高兴什么?看我和别的女人接吻,你心里很爽,是不是觉得终于摆脱我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