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雪生焦急地拉下他的手,娇嗔道:“干嘛对天发誓啊,万一应誓了怎么办?”
“要是应誓了,那就是我辜负了你和孩子,我万死难辞其咎。”沈存希严肃道,看她神情忐忑,怕自己太过严肃吓到她,他连忙缓和了神情,问道:“那第二个条件呢?”
“要一直对小白好,甚至比对我们亲生的孩子还要好。”贺雪生必须保证沈晏白在这个家的地位,她不肯答应沈存希给他生孩子,心中有两个顾虑,一是她心里有阴影,二是小白。
沈存希神情犹豫,“依诺,你这样对我们的孩子不公平,他是我们的爱情结晶,你让我不要对他好,我怎么可能做得到?”
贺雪生心中感到甜蜜,可是想到沈晏白,她道:“我以前就说过,既然收养了他,就要照顾好他,如果你不能答应我,那我也不能答应你。”
她曾经深刻的体会到,亲生的与非亲生的区别。所以如果沈存希不能答应她这个要求,她宁愿不生孩子,也要对小白好。
沈存希无奈地看着她,“你明明知道我做不到,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贺雪生撇开头,沈存希瞧她一脸倔强,良久,他才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贺雪生唇边泛起一抹笑意,她主动搂着他的脖子,撒娇道:“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沈存希被她的主动投怀送抱勾得心猿意马,晨起的身体反应激烈,他一手揽着她的腰,顺势将她压回床上,“知道我让了多大一步?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是不是应该弥补一下我?”
贺雪生连忙伸手抵着他结实滚烫的胸膛,低声哀求,“不要啦,腰好酸。”
“你躺着享受,我动就好!”
“……”
做完以后,沈存希抱着她去浴室,浴缸里放满了热水,两人跨进去,水溢了出来,沈存希坐在她身后,让她靠着他的肩,他给她洗澡。
她懒懒的,一点也不想动弹,结果手腕上的伤碰到了水,她疼得瑟缩了一下,沈存希发现了,捧起她的手腕,这才注意到她手腕上贴着创可贴,伤口边缘已经泛了白。
他瞧了她一眼,小心翼翼地揭开创可贴,她雪白的手腕上多了两排深浅不一的牙印,他蹙紧眉头,不悦地问道:“这是谁咬的?”
贺雪生想将手臂缩回去,却被他牢牢攥着,他的脸色很难看,又夹杂着一抹心疼,她微笑道:“不碍事的。”
沈存希察看着牙印的大小,这不该是成年人留下的,唯一的可能就是,“是沈晏白咬的?”
贺雪生没想到他一猜一个准,她干笑着,“他送我的礼物,不要责骂他。”
沈存希眉间萦绕着一抹戾气,他舍不得伤她一下,却让她被沈晏白伤了,他心中有气,再看她护短的模样,兀自叹气,看来沈晏白已经找到帮手了,他看似在食物链的最顶端,实则已经在最低端了,他说:“你呀,再这么宠下去,以后他都敢爬我头上拉屎了。”
“……”贺雪生满头汗,“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他就是小孩子心性。”
沈存希看着她手腕上的伤,满是心疼,“打狂犬疫苗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