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嬗站在旁边,将母亲的话听在耳里,贺家人没人知道,贺东辰隐婚又隐离了。那位传说中的贺太太,她也没有机缘见到。
贺雪生微笑道:“是是是,我会多催催哥哥。”
“你也别只顾着催大少爷,你自己的事也上点心,这女人一过三十,生孩子就是高龄产妇,不仅危险,身材还不容易复原,能早打算,就早点打算,我瞧着沈先生对你不错,你们又曾是夫妻。要是沈先生不行,那就靳少爷……”
“妈,您少说两句。”云嬗是贺雪生身边最亲近的人,哪里会不知道贺雪生和沈存希之间的感情出了问题。以前一下班就来接雪生小姐,这几天都不见了人影。妈妈不知情,一说就触到她心里的痛处。
“你别插嘴,我还没说你,那天我让你表姑给你介绍的人,你为什么不去?”云姨也是拿家里的少爷小姐没办法,但是云嬗她还是治得了的。
云嬗包好一个饺子放在盘子里,她装傻充愣,“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一通电话没打,我先去打电话了。”
“云嬗,你给我站住!”云姨一声喝斥,云嬗跑得更快了。
“……”
贺雪生笑吟吟地看着气得眼眶发红的云姨,她安抚道:“云姨,婚姻这事,都是随缘,你越是强迫她,她越是抵触。我找哥哥帮她找找有没有内外兼修的青年才俊,你别担心,早也是结,迟也是结,迟早都是要结的,她跑能跑得了吗?”
云姨见贺雪生这样说了,也就不再操心这事,“允儿小姐最近总是早出晚归的,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云姨不提,贺雪生还没发现,她有好多天没见到贺允儿了,“年底了,她刚到新公司,肯定是要加班的。”
“嗯。”
两人边包饺子边聊天,快七点的时候,贺雪生端了一盘煎好的饺子出来,看见沈晏白、小周周和贺峰在玩跳棋,她招呼他们去洗手准备吃饭。
两孩子玩得不亦乐乎,一听要吃饭,就赶紧去洗手间洗手。
贺雪生盛了两碗汤出来,就见贺峰站在餐桌旁,威风凛凛的样子,但是嘴边油渍亮亮的,透露出他刚才偷吃的行径。
贺雪生强忍着笑,装作没有看见,她将其中一碗汤放在主位上,道:“爸爸,坐下尝尝吧,挺好吃的。”
贺峰瞧了一眼,明显看不上,“小孩子吃的玩艺儿,拿来我唬我这个老头子。”话虽是这么说,他已经拉开椅子坐下,拿走筷子夹了一只放进嘴里,边吃边问道:“这脆脆的是什么,挺好吃的。”
“……”
贺雪生默。
沈晏白和小周周冲进餐厅,一咕噜爬上椅子,一人抓了一只煎饺往嘴里塞,完全没有吃相。贺雪生补了一碗汤出来,就见盘子里的煎饺只剩下两三只,两个孩子一个老人嘴里塞得鼓鼓的。
她摇头失笑,转身回厨房继续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