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雪生转头望着他,瞧他神情多了几分凝重,她问道:“哥哥,出什么事了?”
“他们找到了动手脚的人,正在进一步核对身份,雪生,这段时间保镖会跟你跟得紧一些,不要抵触,这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贺东辰见她瘪起嘴,在她回绝前,已经堵住了她的话。
贺雪生叹息了一声,知她者莫过于贺东辰也,她点了点头,“我知道你不放心,我不抵触,只是别让他们进办公室,会造成不必要的恐慌。”
“云嬗一个人护不住你。”贺东辰皱眉,今晚就是最好的例子,云嬗在各方面都是能力出众的人,但是她一个人也有分不开身的时候。
“今晚是特殊情况,接下来都不会有这样大型的活动,有云嬗一个人就够了,再说,我还有这个护身符。”贺雪生拿起胸前的项链。
贺东辰转头看了她一眼,最终还是妥协了。
“哥哥,今晚的事影响很大,如果是连清雨做的,她肯定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一定还会闹事。我想她接下来,一定会盯紧佰汇广场,所以我打算来个瓮中捉鳖。”贺雪生现在还不知道连清雨会耍什么手段,但是她不得不防。
“你要怎么瓮中捉鳖?”贺东辰问道。
贺雪生狡黠一笑,“山人自有妙计,只要她不使坏,她一旦使坏,就必定中我的圈套。”
贺东辰笑着摇了摇头,这几年,他看着雪生一点点的蜕变,不再一味的被动挨打,懂得反击,他感到很欣慰。车子驶入贺宅,贺宅内灯火通明。
看到他们的车驶进来,云姨从里面走出来,神色有些不安,“大少爷,雪生小姐,夫人和老爷又吵架了。”
兄妹俩相视一眼,贺东辰问道:“为什么?”
“因为晚上的化妆舞会的事,大少爷,你快进去劝劝吧。”云姨心急,贺峰最近血压偏高,一直在吃降血压的药,刚才她出来时,就看他急得脸红脖子粗了。
贺东辰让云姨扶着贺雪生,他快步走进去。贺雪生跟在后面,隐约还听到贺夫人尖锐的声音,“你看看,这就是你信任她,让她捅出这么大的篓子,早知道让允儿去接手,哪里有今天这些破事儿?”
“妈!”贺东辰快步走进去,客厅里全是花瓶碎片,其中有一个青花瓷瓶,那是去年爸爸生日,贺雪生去拍卖会拍回来的。
贺夫人瞧贺东辰急匆匆走进来,她一把鼻涕一把泪,“东辰啊,你说我说错了吗?贺雪生就是来毁了咱们家的,没有能力学人开什么公司?”
“妈妈,雪生姐姐做得很好了,您不要因为今天的事情就将她所有的努力都否决了。”贺允儿坐在一旁,她晚上去参加同学会,听到化妆舞会出了事,她匆匆赶回来,才知道哥哥带着雪生姐姐又出门了。
贺夫人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她,今天这么好的机会,可以把贺雪生从总经理位置上拉下来,偏偏她这个傻女儿不配合,真是气死她了。
“如果没有你哥哥,她能做成什么事?”贺夫人咬牙切齿道,还不停向贺允儿使眼神,让她不要添乱。
贺允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妈妈兴师问罪的目的她再清楚不过,但是她不想去佰汇广场上班,也不要霸占贺雪生的位置,那是她们母女欠她的,理应还给她。
“妈,您再这样闹下去,不仅爸爸和哥哥烦您了,我也烦您了。”
贺夫人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眼角余光瞄到云姨扶着贺雪生进来,她阴阳怪气道:“哟,我们的功臣回来了,还带着伤呢,是想拿伤搏同情么?”
贺雪生没有放在心上,她知道贺夫人从来没有真正接纳她,她笑了笑,道:“那我能搏到您的同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