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药童见她如此大呼小叫,尤其是直呼龚老爷子的名讳,心中甚是不悦,上前阻拦道:“这位姑娘,各位大夫看诊时最忌吵闹 ,您若是有何病痛需要请龚老爷子看诊,还请这边排队。若是来找麻烦,就不要怪我们不懂待客之道了。”
“那你去告诉龚毕,就说他的师傅来找他了,看他倒是见不见。”闻言苏明月也不恼,直接朝旁边的椅子上一座,一副见不到龚 毕就不走的架势。
她的话越发让药童心头发火,指着她便大骂起来:“哪里来的野丫头,小小年纪也敢妄称龚老爷子的师傅,我看你就是存心来捣 乱的,看我不把你乱棍打出去。来人啦,有人来砸场子啦!”
那小药童喊了一声,立马有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从里面钻了出来。其他在大厅等着看诊的民众见状,纷纷朝旁边挪了挪,免得遭 受池鱼之殃。
其中也有一些看着这找茬的姑娘眼熟,不由相护询问窃窃私语,很快便有人回想起来,这不是那日在德馨堂旁边,猜药物赢了龚 老爷子那位小姑娘吗。当日两人确实有过约定,若是这小姑娘猜中了,龚老爷子便拜人家为师,只是后来这小姑娘看在龚老爷子年事 已高的份上,并没有硬要他拜师,怎么今日又想起来了。
“小丫头,你是自己走,还是被我们赶出去,你自己选。”那小药童撸着袖子逼近。
苏明月安之若素的坐在椅子上,连眉头都没皱一下,面纱下的脸挂着淡淡笑容,凤目精芒闪动:“我即自己不想走,更不想被你 们赶走。不过你若是想出去,我倒是不介意免费送你一程。”
说完闪电起身,素手擒住那人手腕,往外一个拉拽,那小药童还来不及反应,人已经直接惨叫着飞了出去。
剩下的大汉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向前。这小姑娘看起来虽然文文弱弱,但一看就是个练家子,他们这群人有把子力气不假,可碰 上这种练家子,那也只有跪地求饶的份儿啊。
外面的动静到底还是惊动了里面的人,一个书生模样打扮的老者缓步出来,捋着胡须问道:“何事如此喧哗,不知道药堂需要安 静吗?”
“老板!”那些大汉一见到老者,立马恭敬行礼。
那钱老板点点头,询问了一下发生的事情,听完之后,这才把好奇的目光落在苏明月身上:“不知这位姑娘来找龚老所谓何事? ”
“终于出来个懂点礼貌的了,钱老板是吧,我呢并不是来找茬来的,只不过是师傅找徒弟有点事情罢了。至于我是不是龚老师傅 这件事情,想必在场有不少人都可以为我作证吧。”苏明月起身,走到那个钱老板面前站定,“龚老爷子身为前太医院掌令,想必一 贯是言出必行的人。这件事也是我与龚老之间的私事,想必钱老板并不会干涉才对。”
钱老板捻了捻面前的胡须,笑道:“如果真是你二人的私事,我自然无权过问,只是如今龚老在我药房中挂牌行医,如今姑娘又 是在我药房中来找人,我身为药房的老板,过问一二也属平常,姑娘应该没有意见吧!”
“如果我说我有意见,钱老板会怎样?”苏明月脸上的表情一如既往,只是语气却已带上了一丝威胁。
钱老板缓缓收敛神色,冷淡下来:“那就恕钱某不能让姑娘称心如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