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萧子越事先把两个靠垫扔在了地板上。
现在她正趴在靠垫上。
“大叔,有你这么吓唬人的吗?”辛小乐抬头抱怨。
萧子越已经往外走,准备回自己房间洗漱了。
只身姿挺拔的丢下一句,“我会用猎人学校的标准来要求你。”
辛小乐刚从地板上爬起来,就又跪了。
“大叔你不是说过,你是近年猎人学校唯一活着走出来的吗?你这哪里是训练我啊?你这是想要我命啊!”
萧子越已经走的影子都不见了。
辛小乐的话他还是听到了。
硬朗的俊脸上满是笃定。
我就是想要了你的命。
把你这条小命放在我的口袋里,就再也不会发生昨晚那样让我担心的事了。
辛小乐再次爬起来,往卫生间走去。
洗脸刷牙,换上那身白色的运动服。
从卧室出来的时候,门口正站着一名女佣,像是在等她的样子。
“找我有事?”辛小乐问。
“昨晚是我帮你上的药。”女佣说了这样没头没尾的一句话。
“我没问是谁帮我上的药啊?”辛小乐不解。
“你没问,也是我。”管你问没问,越少就是这样吩咐的。
“那,那好吧,谢谢啊!”辛小乐只好道谢。
真是什么佣人跟什么主人。
这女佣才是大叔的嫡传弟子吧,都是主动开口要别人感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