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山山出了练功室,这练功室正好可以挡住她不被门房的人看到。她上了沐天白房间的屋顶,俯身在屋顶上观察着四周的情况。
她忽然隐约听到屋里面传来争吵声。她心中纳闷,自己刚离开那房间,里面只有沐天白一人。她马上来到后窗,向里面看去,声音来自浴室。
千山山忽然想到之前沐天白和沃柏就在那浴室里打斗过。难道沃柏又出现在浴室,他一定是从水池底部的暗道进去的。
她想听清楚里面在说什么,可是里面的声音压得很低,她根本听不清。
她撞着胆子翻窗进入到室内,藏身在浴室门口的幔帐里,偷偷望向里面。
这一望忽然令她大惊失色,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她看到浴室里只有一个人,那个人是沃柏。他赤身披着一件浴袍,脸上纵横交错的疤痕十分的醒目。
沃柏张着双手来回踱着步,嘴里嘲讽道:“你出来啊!我等着你呢!你想永远躲起来吗?”
千山山听到第一句吓得心里一紧,随后她意识到那个沃柏说的是沐天白。看来沐天白躲了起来。
沃柏又说道:“你不是警告我不许碰她吗!我昨晚可是碰了个够,你能把我怎么样?她说她愿意跟着我,还让我先对付了你,免得你妨碍我们。”
说着他一阵癫狂的冷笑,然后又说道:“要不要我把昨夜的细节详细向你描述一下,你要是能当面见到就好了。”
千山山似乎有些明白,沃柏昨晚说借自己气气沐天白,他故意扒光自己的衣服扔到沐天白的床上,直接告诉沐天白自己已经被他伤害过了。可是他脱光沐天白的衣服是何意?难道这也算是对他的一种羞辱,在显示他沃柏的实力,显示他可以为所欲为。
千山山有些想不通,这时沃柏又说道:“怎么,就这样认输了吗?我警告你以后不许再打她的主意,她是我的!你不出来这算是默认了吗?”
沃柏张着双手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站了一会儿,忽然又睁开眼睛,冷笑道:“看来你是打算要逃避现实了。”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出敲门声,有人禀报道:“启禀沐副堡主,山公子身边的尹忠求见。”
沃柏一怔,紧接着微微一笑,忽然发出沐天白的声音说道:“你去告诉尹忠,我和山公子正在议事,让他不要打扰。”
千山山心中一凛,心想尹忠一定是发现自己不在密室,知道自己昨夜未归,便以为自己遇到了危险,所以来求助沐天白。这沃柏如此说倒也暂时会让尹忠安心,免得他又去通知尹心石。
千山山正琢磨着,沃柏忽然快速来到她面前,将布幔掀开。
千山山手里早提前握好了防身喷雾,在布幔掀开的瞬间按下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