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语顿了顿又继续说:“其实原本这个箱子是空的。后来每年在我们结婚的那一天,我就会酿一壶酒放里面。到现在一共已经酿了三十壶酒。这时间啊……还过得真快。”
听到江语的话,他肩膀一颤。
他:“好好的,说这些做什么。”
就在他打算将樟木箱关起来时,江语却阻止了他。
江语:“先生,把里面最右边第一排的酒拿出来。”
他按照江语的话,将酒壶从樟木箱里拿了出来。
酒壶上贴着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一”字。
也就说,这是江语在他们结婚之后酿的第一壶酒。
当他将酒壶放在桌上时,他已经猜到那碟子里面装的是什么了。
他细微的表情总逃不过江语的眼睛。
江语笑道:“看来先生已经猜到了。”
他闷声应了一声。
江语伸手将罩在碟子上的碗拿来。
果然。
是盐酥花生。
盯着桌上的盐酥花生,江语陷入回忆之中。
江语:“那一年,我偷偷去学做盐酥花生,结果把手指烫得全是水泡。但你不知道,其实我后来还是有偷偷学,想着就是做给你吃。但这些年来,做菜的事儿都被你揽了去。你不然我靠近厨房,我连发挥厨艺的机会都没有……”
江语欲言又止。
她打开了酒壶的塞子。
一壶放了三十年的酒,在江语打开塞子那一瞬,浓浓的酒香在房间内弥散开来。
江语用杯子倒了两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