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语:“龚大哥,你……回来了?”
江语在发现他目光落在她手指的水泡上时,就像是被烙铁烫到,江语迅速想要收回自己的手。
然而他反而将江语的手腕握得更紧,让江语根本抽不出。
他沉声道:“这是怎么回事?”
就像是做错事的小孩,江语低着头,却因为手被他紧握住,耳根微微泛起红晕。
江语支吾着说:“龚大哥,我没事。”
看到江语手上的水泡,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听到江语说没事,他更生气。
他的声音比起刚才更低沉。
他:“到底怎么回事?”
见他阴沉着脸,紧拽着她的手不放。
江语哪里拧得过他。
江语声音低低地说:“学……学做盐酥花生的时候,不小心被油溅到了。”
江语说完后,房间内陷入一片死寂之中。
江语连忙又说:“龚大哥,我没事的。你放心,我一定能学会做盐酥……”
江语的话被他接下来的动作打断。
望着江语就麋鹿一样水盈的眼,他吻上了江语的唇。
他的目光紧锁在江语变得通红的小脸上。
他不由想到江语之前那根本算不上吻的吻。
因为他的吻,江语呆若木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