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安西德莫耳欲言又止。
有一个把他当仇人看待的亲生父亲,安西德莫耳曾经觉得自己难受得快要死掉,但是就在他被亲生父亲喝醉酒殴打之后,她的母亲都会哭着将他紧紧搂在怀中,对他说这一切都不是他的错。只是亲生父亲不能够接受她身体越来越不好的事实。
他虽然没有一个很好的亲生父亲,但他却从他的亲生母亲那里得到过关爱。
不像亚,即没有父亲,也没有母亲。
安西德莫耳顿了顿又说:“亚,其实你比我还要可怜。”
见安西德莫耳向她投来同情的目光,亚抽了抽嘴角。
她没有同情安西德莫耳,担心他小小的尊严受到伤害,没想到安西德莫耳反过来,同情起她来。
一抹哭笑不得地笑意从亚的眼底划过。
“不过!”
亚还没反应过来,安西德莫耳就像是一只小白兔,窜入她怀中。
大概是觉得和她同命相连的关系,安西德莫耳亲昵地在她怀里蹭了蹭。
“现在你有我父亲的宠爱。没有父母也没关系。我父亲会照顾好你的。”
望向安西德莫耳纯洁无邪的目光,亚又怎么舍得破坏普拉美斯在安西德莫耳心目中的形象。
曾经的普拉美斯差点将她送去另一个世界。
发现亚走神地望向窗外,以为亚还曾经在自己没有见过亲生父母的悲痛之中。
一阵凉风突然袭来。
亚回过神来,低头看到安西德莫耳正摇着布折扇替他打扇。
“腊梅。”
安西德莫耳在亚怀中眨了眨眼问:“我父亲和你为什么会突然来阿发里斯城。”
他虽然年幼,却又不是傻的。
普拉美斯说来阿发里斯城看他,他才不会这么单纯的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