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西德莫耳“哦”了一声,他以为太好奇他父亲的女奴,差点忘了他们还在茅房中。
安西德莫耳挠了挠头发:“父亲,我这就去让葛翠给你准备晚餐。你先回房休息休息。“
安西德莫耳说完,立即捂着鼻子从茅房内冲了出去。
亚抬头看向普拉美斯,正好触及到普拉美斯眼中宠溺的笑。
这样的笑,并不是对她,而是对着安西德莫耳快要消失在茅房中背影。
心,很难受。
亚蓦地将自己的手从普拉美斯手中抽出。
而就在这时,原本已经跑出茅房的安西德莫耳又蹦蹦跳跳地跑了回来。
“喂,你的扇子。”
安西德莫耳说着仰头将之前亚因为撞到普拉美斯后背上而不小心撞掉的折扇递到亚跟前。
亚怔了怔。
不等她伸手去接,见亚磨磨唧唧的模样,急着去厨房的安西德莫耳直接将布折扇塞进亚怀里。
安西德莫耳:“父亲,你的女奴怎么比阿杰塔还要木讷。找个激灵点的女奴不好?”
不去看普拉美斯的反应,安西德莫耳知道他的父亲对这女奴的感情很不一般。
如果他现在朝他父亲看去,只会被他父亲狠狠瞪一眼。
他又何必找瞪?
父亲很少会吃他吃过的食物,除非他硬塞入他的口中。
刚才在外面,他不能直接扯下父亲裹在脸上的黑布围巾,只是随手将吃了一半的太阳果塞进父亲手中。没想到父亲竟然在那样的情况下虚扯开围巾低头吃下太阳果。
这说明父亲应该很饿。
父亲要是被饿肚子的话,他是会心疼的!
他得赶紧去厨房让葛翠给父亲做好吃的!
从密道到黑堡,普拉美斯对这里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完全不在意亚刚才甩开他的手,普拉美斯再次牵着亚的手拎着她从茅房里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