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与普拉美斯对视,亚低头看着自己戴在手上用羊皮所编制的手绳。
她不能死。
要活下去。
在她晕倒之前,她不断在心中告诉自己。
普拉美斯不知道自己往亚身上踢了多少脚,等他回过神来,他发现蜷缩在地上的女人已经晕了过去。
……
好痛。
浑身就像是被马车碾过。
等到亚醒过来的时候,她惊诧地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一张比她房间还要大的象牙床上。
房间内装饰比起梅布尔老爷家中的装饰还要奢华。
“这……是哪里?”
亚发出沙哑的声音,因为说话而牵动伤口,亚痛得下意识皱了皱眉。
因为身体的疼痛让亚清楚地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做梦。
她不由想起在她失去意识之前,她在埃赤塔顿神庙中所经历的就像噩梦一样的一幕。
亚的脑海中随即浮现出一双湛蓝似海的眼眸。
那是一双玩世不恭的眼,仿佛人命在他看来如同蝼蚁。
亚想要下地离开房间去外面看看她到底在哪里。
但她刚做出起身的动作,她的浑身就像是要散架一样,剧烈的痛意让她瞬间放弃想要下床的念头,躺在床上喘着粗气。
亚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天色,等到太阳要下山的时候,这才听到有人推门而入的动静。
只见一个身穿白裙,戴着银环的金发女子手中端着食物出现在房中。
如果她不是梅布尔府邸的奴,而是市井小民的话,看到眼前穿着不凡的女子,她肯定会误以为她就是这里的女主人。
但是奴就是奴,金发女子举手投足间带着奴性,而没有优雅的贵族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