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夫噗通一声跪下来的举动完全在普拉美斯预料之中。
“普拉美斯,是我背叛了你。”
“没什么将酒给梅布尔?”
马夫闻言将脑袋埋得很低,不愿让普拉美斯看到他眼中的情绪。
“阿杰塔,为什么将酒给梅布尔。”
普拉美斯再次厉声问道。
“我……”在普拉美斯的逼问之下,马夫缓缓抬起头,紧抿了抿唇说:“我不忍心。”
普拉美斯:“不忍心?”
阿杰塔生性木讷,极少与人说话,独自住在神庙北边的石房中。
平时即便看到来神庙祈福的老弱妇孺,他也不会露出半点怜悯之心。
现在怎么就对梅布尔不忍心?
梅布尔这家伙连老弱妇孺都不算。
普拉美斯就像鹰隼一样微眯着眼:“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马夫皱了皱眉,讲述了这十天来他与梅布尔之间所发生的事情,唯独忽略掉梅布尔喝醉酒后吻他的那一段。
“就这些?”
普拉美斯犀利的目光就像是要看穿他的内心。
马夫回答说:“没了。”
注意到马夫的手垂在腰间不断摩挲着衣角,金色面具下普拉美斯殷红的唇角再次勾起一抹弧度。
“阿杰塔,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普拉美斯顿了顿,逐字说道:“说实话。”
马夫拽着衣角的手越发用力。
他深吸一口气对普拉美斯说:“普拉美斯,我所说的是实话,如果有半句假话,我会万箭穿心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