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来青鱼追问她竟仅仅只是在担心逸少!
“青鱼,你难道就不在意自己的名誉?”
素锦摇了摇头。
“在这世上,我不曾有过名誉,又何须在意名誉。”
红鲤神情一愣。
但她不得不赞同素锦的说法。
她们皆是苦命之人,曾经过得连猪狗不如,就连温饱都成问题,谈何名誉。
红鲤重重地叹了声气。
“青鱼,你说的对。我们过去连饭都吃不饱,更不用说名誉。可是现在你有大好的机会摆在你面前。虽然是赌,若是你赢了。你便赢了这世间对你而言最美好的一切。”
“最美好的一切?”素锦摇了摇头却反驳,“红鲤,在我看来最美好的一切不在未来,而是过去。”
“过去?”
素锦点头。
过去初见逸少时,逸少递给她的鸡腿。
再见逸少时,逸少题在折扇上的字,他披在她身上大氅的温度,他为她被猎狗咬伤滴落在地面的鲜血。
这些比天边明月更加珍贵的记忆,她怎么忘,又怎敢忘。
更何况她根本配不上逸少。
这天红鲤在离开的时候告诉,如果她拒绝主子给她的机会,便让她尽量少接触逸少。
她又何尝不明白,红鲤话中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