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诡异的气氛,让她有些熟悉,又有更多的陌生。
她腾地坐起身,耳边,他的低斥已然传来:“不许乱动。”
玉儿不理,赶他走,他却不走。
“南倾歌,你是我的,一朝是我的,生生世世都是我的。”
她秫然发作起来,不管不顾扬起拳头朝他身上招呼而去,“我不是,你滚开!”
“倾儿。”萧玄景实在担心她动了胎气,只得一边虚虚招架着,一边柔声安抚她。
“我跟你说了,我不是。”她打得累了,吼出来的声气都带了微喘。
萧玄景轻轻为她打理耳边微微凌乱的发,稍倾,似忆起了什么,凝眸看着她道:“你身上的玉佩呢?”
玉儿乍然闻言,刹那大惊,她咽了咽口水,抬眸道:“你怎么知道?”
他眸色微微一扬,“我当然知道,因为那是我亲手为你戴上的。”
“你?”
萧玄景沉沉凝着她,点头,他不顾她的挣扎,强行将她的头按压进了怀里,半晌,方沉声道:“那夜我心底有一道强烈的声音一直在对我说,你要走,我明明时刻伴在你身边了,却还是总觉得你正一步步离我远去。”
他明知一个人要在他的眼皮底下凭空消失,近乎不可能,莫说她近乎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然而,那样的赅怕前所未有,却片刻不停地侵蚀着他,他于是便摘下了自己腰间随身佩戴的玉佩藏进了她的怀中,如若她当真走失,一者,那玉佩上的图案乃皇室专有,官府之人都识得,那些人必不敢怠慢了她,二者,她也可凭那玉佩来寻他,走投无路之时,还可变卖,聊保温饱。
“倾儿,你可知你已有了身孕?”
“你说什么?我怀了孩子?”
萧玄景迎上她惊诧的眸子,点头。
“让朕猜猜,你遇着那个陆聃,约摸该是半月前,朕可有说错?”
“你说,朕?”玉儿大惊,陡地看向他。
难道他,他竟然是……皇帝?
萧玄景看着她震惊满脸的模样,不禁越发窝心,长臂将她一揽,笑声醇厚,“是,你便是朕的南妃娘娘,赖也赖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