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正因为哄她不好,才答允了她随姐姐一道出来。
帝京街头叫卖声不绝于耳,他翦手前行修身玉立眉如墨画,毫无预兆,便出现在她眼前。
却不知,姐姐是灯期花信,她是跳梁小丑。
他们说了什么话她早已记不清了,却记得他自身后的随从的手里接过一串冰糖葫芦直直越过姐姐递到她跟前,笑得温眉细眼,“小丫头,原来你还是个爱哭鬼。”
他与她之间身高差距甚大,他与她说话的时候,便弯下了身子,惊鸿一面,便自此惊诧了她的眉眼。
姐姐在时,她爱而不得,后来,她得而不爱。
那个爱而不得的南倾歌,从前至少爱得潇洒,而今,却为了一个人,将一颗心低到尘埃里,即便如此,又换来那人多少疼惜?
兜兜转转,却原来,都只是造化弄人。
她的神思被玄舞唤了回来。
倾歌面上隐见苍白,她朝着玄舞微微一笑,轻道:“丫头,你去买吧,别人说了不算,自己尝过了才知道好不好。”
“真的吗,我真的可以去吗?”玄舞激动得欢呼,却又瞬间收敛了眉眼,低低委声道:“不行,五哥说了,我不可以留你一人在房里。”
“他是留你照顾我,可我现在午饭也吃过了,无须你时时刻刻守着。”
“可是……”
“莫要可是了,你买回来,我也想尝尝呢。”
“嫂嫂也没吃过吗?”
倾歌眸色微微一愣,转眸,低笑出声:“可不是。”
“那好,我多买一些回来。”
玄舞说着,蹦蹦跳跳奔出门去了。
倾歌看着她欢快的背影,不禁在心底苦苦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