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思绪有些乱。
于是,身子教那人揽进怀里也毫不自知。
“南倾歌,你有事情瞒着朕?”
头顶的话突如其来,倾歌一惊,陡地回神,抬眼,瞬间已撞进了他幽沉深冷的眸子里去。
她突然想起了传闻中的易容术。
“皇上,臣妾有个疑问,不知当问不当问?”
“哦?”
倾歌抬眸,“你免我死罪,我再说。”
男人墨眸微眯,只沉沉地凝着她,终于,“说来听听。”
“那你答应,免我死罪。”
他复又剔了她一眼,“准了。”
倾歌咬牙,突然翻身坐起,动作有些大,将他身上的被子也连带着掀了大半。
她却只盯着他,半晌不说话。
萧玄景横她一眼,慢悠悠地翻身坐起。
“再不说,朕先治你死罪。”
倾歌抬眸盯着他,脸色绷得有些紧,“元夜那晚……”话到这里,却又陡地一顿,再开口,她的语气多了丝戏谑:“哈哈,原来皇上也有被我骗着的时候!”
男人勾唇一笑,眸子却细不可闻的陡地一沉。
倾歌眸光循着他的,许是心虚,竟连他将她的被子掀开也毫无所觉。
待到周身寒意侵袭而来,她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缩着脖子,不顾形象地去同他抢被他裹走的被子。
几个回合下来,倾歌身子都热了,他却还依旧老神在在地趟床上。
倾歌怒:“皇上,古人有云,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你这样,太没君子风度了!”
“朕只记得,古语里说,女子三从四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