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偌笑着举杯:“今天是大伯父的生日,我这个做侄女的,来当面说一声生日快乐。”
江偌自报家门后,江渭铭笑容一滞,眼神瞬间冰冷,江偌面不改色,冲他扬了扬手里香槟杯。
当着众人的面,江渭铭也不好拒绝,假模假式的回应:“小偌有心了。”
说罢,同她碰了下酒杯。
这样一来,原本有些对江偌不大熟悉的人,都知道了她的身份,在私底下悄悄耳语。
“她就是江启应儿子死后才找回来的亲孙女?”
“江渭铭做了不干不净的事,竟然还敢放她进来,也不怕她闹事啊?”
“没了江启应,她能闹出什么事来啊?不过看她刚才和陆淮深跳舞那劲儿,不会想要跟姐姐抢男人吧?”
“正常,被人搞得一无所有的,换做是我,我也要闹得这一家子不得安宁。”
“但是陆淮深已经跟江舟蔓结婚了,陆淮深难不成还会因为她跟江舟蔓离婚?”
“谁说他跟江舟蔓结婚了?人家本人不是没有回应过么?”
“沉默代表默认。”
……
看热闹的不嫌事大,也没说得多小声,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也不怕江渭铭能对自己怎样,毕竟八卦嘛,听者有份。
有些看不惯江启应谋害养父行径的人,正好趁机看笑话,使劲儿膈应他。
江渭铭也成功被膈应,将酒杯重重搁在一旁就往休息室走,一子一女自然跟上。
“听见那些话没有?”进去之后,江渭铭指着一双儿女,掷地有声。
江舟蔓心情不佳,并未答话。
江觐径直往沙发上一坐,不以为然道:“你是成大事者,怎么一点闲言碎语就让你大动干戈?况且,你当做决定的时候,不是应该想得到今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