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的羞死人的做法,胡菀柔不敢抬头看他,脸红的像远山的那片枫叶,说话的气息都是糯糯的了。
朱瞻基却有些得意,他嘴角含笑的说:“下次记住了,如果你拿给我的东西要试毒,就这样试。”
“殿下…”
他这也太坏了!哪有这样的?胡菀柔有些气娇娇的撅嘴,可人还坐在他的腿上被他揽在怀中,胡菀柔不敢多说话。
“其实,他们怀疑你给我下毒,你一点也不冤枉!”
听了朱瞻基这话,胡菀柔诧异的抬头,见他眼底深处似乎含了无尽的情绪,还有那么一丝怅然:“这‘毒药’,你一直在给我吃,‘毒’的我的心都乱了。”
似乎听懂了他这句话的深意,又似乎并没有听懂,他那样贴近的看着她,她的慌乱和羞怯无处躲藏。
气息纠缠处,两人都有些忘记了何时何地,朱瞻基重又轻轻俯首,吻住她余红未消的粉唇,这一次,胡菀柔没有抗拒,也无力抗拒,之前推拒着朱瞻基的那只手,缓缓向上,揽住了他的脖颈,生涩的回应他的热切。
秋日温馨而静谧,就连窗外叽叽喳喳的鸟儿似乎也羞赧的躲了起来。
呼吸渐渐急促而越加炽热,身下有些东西慢慢抬头,坐在朱瞻基腿上的胡菀柔惊觉变化,忙用力推开一些两人的距离。
朱瞻基也意识到再挑/斗下去,先失控的就是自己了,他放开她的唇,用力抱着她,俯首在她颈窝处,深深呼吸两口,努力使自己镇静下来。
胡菀柔趁机仓惶而尴尬的挣扎起身,匆匆说了句:“汤凉了就不好了,殿下趁热喝吧。”转身便跑出了文辉殿。
只余下朱瞻基看着她的影迹,笑得开心而满意。
有了上午的亲近,胡菀柔下午借口不舒服没敢来文辉殿,金英伺候在侧,朱瞻基虽然没说什么,却一下午闷闷的,有些了无情趣。
用完膳后,朱瞻基吩咐金英说:“晚膳后,我要临摹王羲之的字,让菀柔到小书房去准备吧。”
“是。”
这一次,胡菀柔倒也听话,晚膳后,便来到小书房准备朱瞻基用的东西。
朱瞻基沐浴过后,只穿着睡衣披了一件夹棉披风来到小书房中,到底是夜里,还是这样穿着舒服点。
只是随着夜色渐浓,朱瞻基有些后悔自己让她晚上到寝殿伺候了,简直是在折磨他自己,加上上午那一幕总在他脑中回旋,别说写字了,怎么都静不下心来。
看着皇太孙心不在焉的样子,胡菀柔没有多话,上午那一幕总让人心里有些怪怪的,她见自己没什么事,便走了出去,朱瞻基也没有阻拦,知道她应该还不至于大胆到就敢这样离开的。
果然不一会儿,胡菀柔端着一杯茶走了进来,把茶杯放到案牍一侧说:“殿下,我做了安神茶。”
“嗯。”
有些犹豫的,胡菀柔还是开口问:“殿下之前吃下去的那服药不知道有没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