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请讲。”
“东宫还被皇祖父禁足,皇祖父的脾气我知道,可是当日迎驾迟缓,摆明了是有人陷害父王,可惜,我没有办法证明父王的清白。”
朱瞻基说到这儿,明显十分懊恼而失落,他对道衍拱手请求说:“恳请大师能助晚辈说服皇祖父,解除对父王的禁足,晚辈感激不尽。”
见朱瞻基对自己行礼,道衍忙还礼:“殿下千万不要这般施礼,老衲怎么敢当?”
朱瞻基却诚恳的请求说:“大师,皇祖父一向对大师最为信任,晚辈年少,不知要如何处置,希望大师看在晚辈这份儿孝心上,能助晚辈一臂之力。”
“殿下千万别这么说。”
道衍心中也知道,趁着皇太孙此番回朝,是恳请皇上赦免东宫的好机会:“老衲清楚这件事东宫是被冤枉的,自然不会坐视不管。”
“真的?”
“殿下顺利代皇上完成祭孔大典,这可是国之幸事,‘百善孝为先’,有殿下的这儿孝心在,殿下的希望一定能够达成。”
朱瞻基见道衍答应了下来,十分高兴:“那就有劳大师了。”
当天下午,道衍破天荒的没有在处理完政事后出宫,回到他现在修行所在的灵谷寺,而是去文昭殿觐见皇上。
第二天一早,早朝之上,朱棣先是对朱瞻基此番前去山东祭孔一事,大大褒扬了一番,接着示意内侍杨庆端上来一个托盘,里面有一对玉如意,还有一柄宝剑。
“鉴于皇太孙圆满完成祭孔大典,朕就赏你玉如意一对,另外,朕把这柄纯钧剑赏给你。”
朱棣赏赐的话语一出,朝堂中的大臣都忍不住小声议论,而一旁的朱高煦已经气得几乎变了颜色。
这玉如意倒是给亲王功勋的平常赏赐,大家的注意都在这纯钧剑上。
纯钧剑,是春秋时期铸剑大师欧冶子所铸,向来被称作“尊贵无双之剑”,就连对太子、汉王、赵王,朱棣也从来没有封赏过这么贵重的宝剑,由此可见,在朱棣心中,皇太孙的地位确实很重。
朱瞻基一听却有些傻眼,不免偷眼去看道衍,他原本是想推掉所有的赏赐,希望能够求皇祖父赦免东宫的,可谁知道,皇祖父给他的恩赐这样重,让他几乎不能推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