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参观下夭夭的房间。”
“呵呵,夭夭,那么亲热。谁允许你那么叫她的?”季陵光反驳。
季陵光说着,又意识到这话说得实在很像吃醋,和他高冷的人设不符合,哼了一声,表示他对这件事根本不屑。
为了强调他不在乎,季陵光说:“想去参观就去参观,喜欢进女人房间的变态。”
季陵光说着就上了楼。陶夭夭也没想到,白泽还有这个爱好,尴尬地打开房间让他看。
白泽必须承认,陶夭夭的房间被布置得很少女也很粉嫩,看得出季陵光没少花心思。他参观了下,又问:“季陵光你的房间是哪个?”
“隔壁。你不会想参观吧,我不会让你进去的。”季陵光警惕地说。
“呵呵,对于你的隐私,我没有兴趣。我就是有个疑问——陶夭夭的房间和你那么近,你怎么可以保证陶夭夭的安全?那方面的。”
陶夭夭没想到白泽会这么说,脸一下子就红了!她忙想解释说,季陵光不是这种人,却又自己都不相信,纠结看着季陵光。和她纷乱的心情不同,季陵光却在想别的事。
他想起陶夭夭曾经说他“不是男人”,突然想让陶夭夭见识下他有多么爷们!他呵呵一笑:“我为什么要向你承诺什么?”
季陵光的侵略性,让陶夭夭顿时紧张地后退一步。看着陶夭夭警觉地样子,季陵光总算觉得自己赢了一场。笑意刚在他的唇角浮现,白泽突然说:“不如,我们来打牌吧。”
陶夭夭:???
季陵光:???
喜欢国学的白泽,怎么看怎么和打牌不搭边。陶夭夭满脸诧异看着白泽,白泽不动声色一笑。
陶夭夭顿时秒懂,白泽这是担心她晚上被季陵光欺负,故意把季陵光弄累……
可是她之前住过,季陵光真的没有怎么样啊。
“不用了吧。”陶夭夭讪笑,“我相信季总。”
“你相信我,我可不相信我自己。呵呵,你要打牌,可以啊。输的人,喝一杯酒,而且不能用妖术,你敢吗?”
“可以。”白泽静静地说。
“你们,好像没有问我愿不愿意啊。”陶夭夭扯扯嘴角,“算了,我知道我的意见也不重要。我就没见过,地位那么低下的阴阳师!”
季陵光拿来了一箱红酒放在一边,他们三人决定在陶夭夭的房间玩抽乌龟,输的人就要喝酒。
陶夭夭真的无法想象,一个堂堂集团总裁,一个学校的教导主任,居然会玩这么弱智的游戏,而且玩得津津有味。
抽乌龟可以说是完全看运气的游戏,也能说是一场心理战,用表情、言语暗示等让对方掉入自己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