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毛……什么的,我妈朋友介绍的相亲对象,据说是个医生。”
“看上去很稳重,刚才你们撕逼时他并没有表现出惊慌,也没有因为陈大鹏的话而轻视你,是个有脑子的男人,懂得分辨是非,不像陈大鹏那个蠢货!”方瑾翻了个白眼,“妈的,提到他就犯恶心,我不让赵川请他,赵川还不乐意,真是烦死我了!”
“没事,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以后难免还会再碰见,你跟赵川千万别再因为我的事吵架了,拜托。”书小曼催她,“先不说这些了,你赶紧去忙吧。”
“再说一句,就说一句,这个男人真的不错,好好考虑啊。”
“不考虑。”
“为什么?”
书小曼的脑海中下意识地浮现出严顷靠在门边静静看着她的模样。
方瑾眉心一跳,“书小曼,你不会来真的吧?他可是个残疾人!”
书小曼不知道该如何跟方瑾描绘她的心情,方瑾不懂她,正如她不懂方瑾一样,此刻冷着脸站在小舞台正中央的男人,虽然玉树临风,但绝不会是她书小曼愿意选择的男人。
一个心永远在别处的男人。
“残疾人怎么了?得罪你了?”书小曼不喜欢别人议论严顷的缺陷。
“行行,咱回头再说这事,你可千万别忙着下结论,我们商量好了再说。”方瑾提着雪白的裙裾一边跑一边回头叮嘱,“别急啊,等我们商量好了再说。”
婚宴上一共宴请了三桌,都是男女双方的好友,并没有亲朋,女方朋友只一桌,还坐得松松散散,席间,毛成熙悄声问书小曼,“你喜欢的男人是个残疾?”
书小曼很不喜欢他的问话,冷着脸假装没听到。
一只剥好的虾放入她碗中,“看你喜欢吃。”
书小曼将虾拨到碟子里,“不需要,我自己会剥。”
“嫌我手脏吗?”
“嗯。”
毛成熙笑了下,“书小曼,你真的很有趣。”
书小曼将椅子往旁边挪了挪。
“我突然很好奇你喜欢的那个男人是什么样?跟我说说看。”
书小曼低头喝汤,“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