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你刚才在楼下说的,怎么一转脸就忘了?”
书母可不中她的调虎离山之计,“他的腿怎么回事?”
书小曼满怀歉意的目光投向毛胡子,“……一场意外。”
“如果没什么事,我要去休息了。”毛胡子脸色苍白,眼眶发黑,“抱歉,身体不适,失陪。”
“啊,对不起,我都差点忘记你感冒了。”书小曼如释重负,“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你先好好休息。”
书小曼话音刚落,毛胡子便‘砰’关上门。
书母瞪眼,“这也太没礼貌了吧?”
书小曼讪讪笑道,“他……性格有点孤僻。”
书母更是瞪眼,“你就是因为这个男人才甩掉大鹏的?还是个残疾?”
“妈!你小声点!”书小曼连忙捂住书母的嘴,生怕门的隔音效果不好,“被人家听到多伤心!”
“伤什么心?他就该有自知之明!”
不知怎的,这句话莫名让书小曼不舒服起来,“妈,你这话什么意思?如果现在没了腿的是你女儿,是不是也该有自知之明?也该被人抛弃?”
“你在胡说什么?莫名其妙!”书母意识到自己失言,拄着拐杖往书小曼宿舍走去。
关上房门的严顷并没有走远,外面的争吵声他听得一清二楚,书小曼一直没有将那个噩梦放下,她帮他只是出于同情,出于感同身受。
而他,是多么厌恶她的同情。
餐桌上摆着那个巧克力慕斯,已经放两天了,早就失去了最初的软糯香浓,他却舍不得丢弃,拄着拐杖来到桌边,他重新拿起刚刚搁下的银勺,挖了一块,放入口中,细细品味。
书母气呼呼地回了家。
书小曼也不乐意做饭了,烧开水煮面条,磕了鸡蛋,加了腊肠,撒上葱花,倒也简单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