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该是他的命吧。”
两个长辈悄然隐退。
书小曼细心地擦拭着碗上的水渍,没话找话说,“你叫严顷吧?我听阿姨说的。”
“嗯。”
没了下文。
过了会儿,“你的腿很难受吧?夜里跟早晨会特别疼对不对?”
“还行。”
又没了下文。
“那个……你什么时候去医院做复健?”
“等通知。”
“到时候要不要我陪你去?”书小曼问出此话时,脸有点烫。
“不要。”
被拒绝的人,脸更烫了。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书小曼有点委屈,她这是遭的什么罪?干嘛热脸非得贴人家冷屁股?就因为自己做梦梦见车祸然后丢了半条腿吗?
严顷抬头看向她。
书小曼也愣愣地回视他,他干嘛突然看她?
书小曼呆了呆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问了什么,怪不得他盯着她看,完了,他一定是误会了!
“我……”没法解释了!
严顷仿佛能够看穿她的心,他将最后一个碗洗好递给她,在她接过的时候,他却抓着不放,直到她抬头看他,他才说,“你听好了,我不需要你的同情,回到你的世界里好好生活,我的事与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