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此为契机两人的交流日益频繁,发现的共通点也越来越多。
很快地沈言锦就知道了谢竞泽的存在,夏葵害怕谢竞泽也会像曾经无数个朋友那样离开自己,可担心的事没有发生。
一日晚上夏葵收到来自沈言锦的短信,上边写着“小葵学妹真是找到了很大一个靠山。”
她才知道整日和自己嘻嘻哈哈的谢竞泽竟来自日本非常有名的家族。
就像抓住一根稻草般,她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和谢竞泽全盘托出,于是谢竞泽提出两人假扮情侣,借此摆脱沈言锦的控制。
此举激怒了沈言锦,他将她堵在胡同里笑她天真,“你真以为谢家势力大到在S市也能护住你和你的家人?”
那日后,父亲被人盯上随即下马,自认时运不济的父亲沾了赌,家中筑债高台。为了还债夏葵不得不勤工俭学,在一家公司兼职实习。
微弱的工资哪里还的清呈指数上涨的债务,后来夏政英碰了毒,这个家算是彻底散了。
大四毕业夏葵仍旧没有对沈言锦的咄咄紧逼妥协,已经被每日催债扰的身无分文的她只能租赁了一家便宜的地下室勉强居住,以期辛苦的工作来换得父亲的回头。可命运没有对这样努力的夏葵仁慈,公司经理的咸猪手和有意无意的潜规则暗示成为她进入职场需要面对的第一课。
她不屈从的结果就是无情的驱赶。
夏葵始终没有丧失希望,面对憔悴的母亲和好友谢竞泽,她总是扬着一张活力充沛的笑脸说自己还好。
这句“还好”背后的痛苦也只有在午夜梦醒时分一个人舔舐。
身无分文之际,沈言锦出现在了她租赁的地下室。
垮下的肩膀立刻挺起,嘴角带着一丝不屑的嘲讽,“这么多年了,沈学长还没放弃吗?”
沈言锦环视了一圈破旧的空间,苦恼的拨了拨额前零碎的短发,“那么小学妹呢,放弃挣扎了吗?”
夏葵咬禁后牙,“我死都不会。”
沈言锦愉悦地笑了,“小学妹,我真的迫不及待地想见到你哭着扑入我怀里,求我的样子。”
隔天,夏葵接到母亲惊恐地电话,让她赶快跑。她不明就里的询问才知道父亲打算将她卖掉抵债。
将她卖掉,听听这是多么的荒唐!
而当父亲敲响地下室的门,先是低声传来让其与人别发出声音的指令,随即轻柔哄骗她开门时,她的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