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异口同声,却让看戏的几人挑眉:“是,我们兄弟就当做没看见,你们继续,继续!”
眼光中的深意,怎么看怎么碍眼!
慕瑶沉着脸看着人离开,还颇为好心的关上了房门。
棒着一道房门也遮盖不住那群汉子震天的笑声和说话声。
“想不道这两爷们有龙阳之好啊!”之前开口的汉子哈哈笑。
接着跟着一道八卦的声音响起,“我早看出这两人不对劲了,平常吃饭的时候,两人常常眉来眼去,也不知道你们看见了没!”
慕瑶听一句,太阳穴便跳一下,照着他们这说话声,怕是不消片刻,全府的人都该知道了。
手不自觉捏紧成拳,撇了眼一脸淡漠的南逸骁,倏尔,右眉一挑,邪肆的笑了笑,松开拳头,哼,她本来就是女人,什么龙阳断袖的,跟她才没关系!
南逸骁似是早就想到了这一层,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茶水,熄灭刚才慕瑶挑起的怒火,听着外面高声议论,冷哼,只要他自己知道慕瑶是个女人就好,别人爱怎么说便怎么传,与他不痛不痒!
“我发现了紫玉莲。”南逸骁淡淡出声。
“……”
午时过,下午当差的时辰也到了。
慕瑶便转身去了书房,曲径通幽,花红柳绿,暗香浮,纸儿领着三四个丫环迎面走来,纸儿显然也看见慕瑶,侧头对这身后的丫环低声说了几句,疾步走近,裙角随着脚步翻飞,勾上两旁的草丛。
“慕瑶!”纸儿喝道。
慕瑶翻了个白眼,实在对这纸儿呼来唤去,把自己当回事的德性无感。
“怎么了?纸儿?”慕瑶问着,强压住心底的不耐。
“你问我怎么了?我还问你怎么了?大人招下人来府中是做事干活的!不是来谈情说爱毁我们府中名声的!”纸儿率先出声指责,语气凛然,细长的眉眼里有着愤怒的光芒迸出,仿佛快要成为一团巨火,熊熊燃烧殆尽。
接着,也不等着慕瑶解释,厉声问道:“你和下房的那个贱人小厮关系不清不楚,说,这是怎么回事?”
奴才跟着主子久了,也真就把自己也当做主子了。
慕瑶因了那具“贱人小厮”平缓的目光瞬间带了寒气,幽量森冷,紧紧看着纸儿居高临下的站在自己面前,冷冷出声道:“我们之间清清白白,纸儿你嘴巴最好放干净点!”
纸儿被慕瑶的反击的话,弄得面色一阵不适,瞧着身后的丫环看着,不悦抿唇,冷嗤出声:“清清白白?干净?如果真是这样,怎么会有人四处说你的闲话?”
“纸儿真是说笑,府中这么多人,嘴巴长在他们身上,我有什么办法管住他们不说我的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