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后。
“他身上没有。”
“他床上没有。”
纸儿诧异的瞪大眼睛,不可置信,惊呼:“什么!怎么可能?”
狐疑的打量着慕瑶,狠厉道:“说!你把东西藏在哪了?你是不是还有同伙?”
慕瑶眯了眯眼,看着这个纸儿,是狗急跳墙吗?
“我实在不知道纸儿说的话?是你带人闯入书房突然说我偷了大人玉佩,我不过是想要个证据,如今你找不着证据,又反倒说我藏了?”
慕瑶刻意咬重了“突然”二字。
试问,那个小偷会再面对突然的抓捕,怎么会有时间或者反应,立马去藏起赃物呢?
“你!”纸儿咬牙,慕瑶说的句句在理,如见没有在慕瑶床上找到玉佩,就不能一时定慕瑶偷窃罪。
可是!
她记得,昨日她明明把大人的玉佩塞进了慕瑶的枕头下面,怎么会找不到?
眼神惊慌的闪动,纸儿抿唇,千辛万苦等着大人离府设计的局,不能这么久散了!
手自觉地紧紧拽了拽。
心中徒然升起一计。
然,这时一道声音从人群中出现。
声音低沉清越,让人不觉心头拂过一阵春风般湿润。
纸儿抬眉,看见一张布满刀疤的脸,两道长蜈蚣的刀疤把先前凝成的温润灭得个殆尽,本有几分清贵高雅的气质也因为一身的粗布灰衣抹杀。
纸儿不悦的拧眉,瞧着着突然打破计划的下人:“怎的了?”
“我与这慕瑶小子住在一块,今早上起时发现他枕下有一块上好的玉佩,不知这玉佩是不是纸儿说的那块。”
虽然长得粗犷吓人了点,不过这话说的倒中听!
“哦——”纸儿扬起一抹淡笑,先前的不悦尽收:“慕瑶,人赃并获,莫非你还不承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