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很微弱,只是些幻影干扰,来才比较严重。”殷流明声音依然稳重冷冽,“幻觉要多久消失?”
“几个小时吧。”
殷流明不话。
沈楼轻飘飘地坐在床畔,打量着身处幻觉中的殷流明。
现在殷流明明显已经看不到现实中的东西,眼神失去焦却固执地不肯闭上,细长的睫毛偶尔动一动,漂亮的脸上表情漠然,整体却给人一种极为诱人的脆弱感。
当然,沈楼清楚这只是殷流明外表的假象。果现在人袭击,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把对方锤成破布娃娃。
沈楼笑眯眯地道:“那么请教一下,你现在看到的么幻觉?穿着兔子睡衣在一百平米的床上打滚,怀里抱着一堆玩偶?”
——越危险的老虎,捋起胡须来才越意思。
殷流明声音石间泉一般清冷:“你想死?”
沈楼继续饶兴趣地问:“看到我吗?”
殷流明道:“。”
沈楼挑眉:“哦?”
“我看到你变成一只多嘴的乌鸦,因为聒噪被猎人一箭刺穿。”
沈楼头:“原来你看到自在打猎。那你……”
殷流明突兀道:“要多少图鉴才能治好我的失眠?”
“想借助睡眠避开幻觉?”
“不,我只是不想再跟你共事。”
沈楼没生,笑眯眯地道:“那可太遗憾——早得很。”
殷流明深吸口,决定不再理他,免得自真的压抑不住火把整间房子拆。
“下次出现这种事,我允许你寻求我的帮助。”
殷流明道:“能你怎么帮我?”
沈楼探出手伸进殷流明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