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谨不耐烦地用指甲划鱼尾裙，却没能划开，动作不由越来越急。
诺曼闷哼一声，觉察自己反应，脸上浮现一丝错愕还有狼狈。
猛地闭了下眼睛，再睁开时，下颌紧绷，抓住小人鱼乱动的手，稍稍用力，两人位置对调，撑着手臂，尽力碰着小人鱼。
“安安！你清醒一下！”拍了拍小人鱼脸颊。
安谨眼睛愣愣看了两秒，继而眨了下，场景，像是蒙着一层雾在他脑中闪过。
窘得仿佛要烧起来，呐呐道歉：“对，对不起。”
音色柔，因为高温沙哑，听起来又软又黏。
诺曼深邃眸子微深，声音暗沉问：“小银怎么教你？”
安谨不敢看，慌乱地扯了个借口：“我一直泡在水里就好了，”强忍住想要蹭一蹭诺曼的冲动，“你出去！”
诺曼也不敢多待，但还是不放心：“你真没事？”
安谨点头，语速很急切：“嗯，你快出去。”
诺曼翻身入水，游到岸边，快速打开门出去了，吩咐机器人随时监测小人鱼各项数据，异常及时汇报。
一出门，安谨连忙翻身，不受控制地蹭了蹭，又连忙停止。
想到小银说过话，咬了下舌尖，维持着理智来到卫生间，关上门，深吸口气，脱下鱼尾裙。
鱼尾鳞片已经变深了许多，浅蓝色，半透明的质感。
安谨一眼就看到了身体变化，深吸口气，闭着眼睛伸右手。
然而身体热度却没有减轻，大脑再次被热意熏得混沌起来，左手不受控制的，伸向身后。
濡湿触感传到指尖，猛地回神，收回手，全身都冒着热气。
再也不敢直视自己手了！
左手握拳抵在地面，紧闭着眼睛，当身体忽然从紧绷放松下来时，全身发软，歪倒在地上。
缓了会儿，睁开眼睛，手肘撑地想要起身，视线落到尾巴时，眼睛猛地睁大。
尾巴，变成双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