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在前面中间,一块在后面偏下位置。
他用指腹碰了碰,新的鱼鳞偏软,除了碰上去有点痒外,没什别的感觉。
他将鳞片放到智脑空间,看着尾巴忽然有种不妙预感。
这样毫无规律掉鳞,他以后的尾巴岂不是深浅混杂,十分难看?
事实证明,他想法并没错。
第二天早上起来后,他第一时间看池底,又看了三块鳞片,尾巴前面多了两个浅色的扇形,后面多了一个。
他将鳞片捡起来收好,去卫生间洗漱。
他看着镜子里脸,脸颊鳞片整整齐齐排列,均匀水蓝色,微微泛着光,很好看。
还好只是尾巴上掉鳞,如果脸上掉鳞,而且这里缺一块,那里少一块,那就不是难看,而是吓人了。
他点了早餐,开着代步车去厨房,没一会儿机器人将食材送过来,他清除杂质,让代步车人鱼室。
虽然没痛感,医生也说他很健康,这样高频率掉鳞,他还是有些不安。
觉得还是常常待在水里比较好。
他出厨房,就和准备去人鱼室诺曼遇到。
诺曼立即发现小人鱼尾巴上又掉鳞了,眉头微蹙,担忧问:“没有不舒服?”
安谨摇头,叹口气:“好丑。”
诺曼视线从小人鱼微鼓脸颊扫过,眼里闪过笑意:“安安很漂亮。”
安谨看他一脸认真,些不好意思,补充:“我也不是很在意外表,只是这样看起来有点奇怪。”
诺曼:“不奇怪。”
代步车停到水池旁,安谨跳水,尾巴轻摆,想要上浮时,忽然想到什,低头一看,就见两片鱼鳞缓缓下沉。
安谨:“……”他连忙游过去,将鳞片接到手里。
他转身上浮,尾巴摆动的幅度比平常慢了些,他游到岸边,两手搭在岸沿,深吸口气头。
还好,没有再掉鳞。
这种掉法实在可怕,他感受到了掉发人士恐慌。